人文來風 EP116 俄國漢學家是如何養成的? 講者:葉可佳、陳相因 播出:2024-06-26 時長:21 分鐘 逐字稿:https://onair.phenomcanvas.com/humanities-on-the-air/ep116/ 原音:https://player.soundon.fm/p/8475e8ac-dba7-448d-8f23-478293ef8a2f/episodes/c0c3f94c-5ebe-4b9e-9011-1a6e61d7cbc1 ## 開場 [00:00] 陳相因:歡迎收聽人文來風,這裡說書也說人。我是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所副研究員陳相因。今天呢,我們很榮幸地邀請了葉可佳教授來到我們人文來風,和大家聊聊他自己和他的研究。同時呢,我們也有機會藉由他的學經歷來了解俄國漢學家是如何養成的。葉可佳老師呢,畢業於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在俄羅斯科學院東方研究所獲得博士學位。他曾經擔任過國立清華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兼任的助理教授。現在呢,在俄羅斯國立布良斯克大學,就是Bryanskyy государstyveni universitet的歷史系擔任副教授。他的研究專長包含了中俄關係、俄國漢學、當代中國大陸、臺灣民間宗教以及中國大陸當代文學,可以說是貫通古今、融會與中西。 ## 中文學習經驗與研究中國文學的契機 [01:13] 陳相因:今天很高興地邀請他,我就當成是朋友之間的聊天,請我們的可佳教授呢,跟我們談談您是如何對中文、中國文學和文化產生興趣的呢? [01:27] 葉可佳:非常感謝陳相因老師的邀請,我非常榮幸參加這一次的訪談。這個興趣已經是有一段歷史了,可以說就是我們還在念大學的時候,我們學校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給我們提供一些去臺灣或者是中國大陸學語言的機會。所以首先1998年我是來臺灣的,當時其實語言程度還比較有限,主要是專心地學對話、協讀這個方面。但是呢,我大學四年級以後,我學校再給我一個機會去中國大陸,入那個復旦大學的國際學院,就是針對外國學生的一個部門。我們就在那邊也是可以選專業。所以那個時候,在一個書店裡面看到了一本書,復旦陳曉明教授的一本書叫做《中國當代文學》。我就是因為這本書的發現,我就突然對於大概1980年代以後的中國大陸文學產生興趣,我就發現有所謂的先鋒派等等其他流派的這個現象。我就舉行以這些現象文學作品作為我的博士論文的主題。 [02:42] 陳相因:所以可佳老師,您是因為看了這個陳曉明老師的書,我想陳曉明老師聽到這個訊息一定是非常非常的開心哦。您可以跟我們簡略地介紹一下,您目前的專業研究還是注重在這個中國當代文學嗎? [03:01] 葉可佳:可以說就是已經離這個題目疏遠,有一點往其他方向走了幾次。可以說就是我在拿到這個博士學位之後,有段時間繼續研究一些中國大陸當代作家的作品,比如說王小明,還有網碩的作品。 [03:19] 但是呢,後面我的生活中也發生了一個轉變,其實我當時有一些中國大陸的朋友,他們就是幫我去在中國大陸山西省參加了一次比較精彩的,就是所謂的民間宗教相關的活動。那次的活動它就是有點類似廟會,但是它就是重新變的一個活動,專門給學術界看。但是呢,我那個時候就是突然發現這些東西,我就是非常想要多了解,很感興趣。所以後面大概還有三四年,有可能甚至五六年的時間,我就是專心的先研究中國大陸,集中在山西、陝西兩個省那邊的民間宗教,就是廟宇和周邊社會的關係,我的論點,大概興趣方位就是這些的。 [04:02] 後面非常有榮幸就是來漢學研究中心在臺灣中央圖書館,給我這個機會。我當時就是本來考慮要研究一下日據時代的資料,但是呢我來到臺灣就發現,其實這邊當下的民間宗教活動也非常多,也是非常豐富,所以那個時候我其實大概一年內的時間就去周邊看,比如說媽祖相關的活動,還有網頁等等,就是臺灣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對我來說,我從大陸來到臺灣我就可以做比較,也是可以發現當然就是這個面貌非常不一樣。 [04:36] 大概就是第二個階段就是研究這些的,後面因為已經在臺灣也生活了一段時間,但是呢比較沒有辦法去做那個田野調查,所以也是有一段時間研究一下民國時代,三十年代,四十年代的一些民間宗教相關的資料,後面回去俄羅斯工作就開始研究一個新的題目,就是民俗版畫,還有一個名稱叫做年畫。所以最近就是大概還集中在這些資料方面,因為已經沒有辦法接觸到過世上的現象,所以比較多集中在資料上。 [05:13] 陳相因:我們剛從這個可佳老師的這一些談話裡面呢,可以理解呢,就是可佳老師真的是學識非常的豐富,而且呢您也在臺灣也大概有七八年的這個生活經驗。 ## 在臺面臨的文化、生活差異 [05:28] 陳相因:我們都知道說,其實以您是俄羅斯的,我每次都說是到底應該講俄羅斯還是俄羅斯呢,我想我還是回到我們這個臺灣的習慣用語,就是臺灣和俄羅斯之間呢,其實生活上或是宗教上,信仰上面有比較大的差異。您在這個日常的生活裡面,不管是學術的,或者是不是學術的,這個日常生活裡面有遇到什麼樣的情形,會讓您感到印象深刻,或覺得特別有趣,或不是很習慣的地方,可以跟我們聽眾分享嗎? [06:04] 葉可佳:老師說的非常中肯,就是差別非常大,但是呢,我覺得我們這些稍微有這個教育背景和學過語言的人,我們已經有一種,對這個文化有很大的興趣,也很想了解,也比較有能力了解,比如說來臺灣,這裡的人的生活習慣,他們的思維,或者是他們的一些做事的方式,我們比較比,比如說沒有接觸過這個文化的人,比較容易可以了解和理解。 [06:29] 我覺得最主要的差別,從那個地面的開始產生的,因為臺灣它是一個島,周邊都是海,我覺得也是一定程度就是比較舒適的一個小地方的感覺,基本上到處都有交通,到處都是那個設施,都很發達,也是生活很方便,從臺灣的北部到南部就可以很快速地到,俄羅斯就是很不一樣,俄羅斯就是很荒涼的一個地方,啊,這一點其實是已經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俄羅斯人的一些,對生活的態度可以這樣講。 [06:59] 一些日常生活中的這些,但是呢,我覺得給我印象很深,就是臺灣人的確是對於來臺灣生活,工作的人非常的友善,非常友好,經常有時候,比如說丟了東西或者不知道怎麼走,真的可以問一下,有一次我發生過一個情況,我就是好像手機也不知道丟哪裡去,也是旁邊有人就是,真的好像也願意跟我一起走一走看看,給我印象很深,這種熱心的,也不會說我不認識這個人,我就對他的問題,和他的困難沒有什麼興趣,其實不是,很多人他就是會找出時間幫忙的,所以這一點就是真的是我一直在我心目中就是一個很,怎麼講,值得學的一點。 [07:39] 另外就是如果兩個社會去比較的話,制度上和歷史背景也是大不一樣,所以這一點我覺得俄羅斯文化在臺灣的那種因子也比較少,但是也有人感興趣,比如說文學文化也有興趣,另外就是也有不少,比如說古典音樂,芭蕾舞的,其他種表演,而且水平比較高的來臺灣,我也是很高興臺灣人有機會看到,基本上這些東西就是在全世界代表俄國的,其他有可能進來還有更多的東西,非常希望能夠,怎麼講,多多交流,多多組織一些活動,或者是互相彼此多了解的。 ## 俄國漢學教育特點及限制、重點研究機構與側重的研究領域 [08:18] 陳相因:您可以跟我們介紹一下,您在俄羅斯因為畢竟是從基礎的漢語學習,移入到國式班的專業的選擇。目前俄國漢學界呢,比較重視發展的區塊,有哪一些科目呢,或是有哪一個重點式的發展呢? [08:39] 葉可佳:我們首先也可以強調一個我們南邊教育制度的特點,就是說大部分像我這個背景的人都是從語言專業開始。所以可以說就是我們大學畢業,我們主要就是好像是那種語言學方面的知識和能力還OK,如果有機會去國外深造或者是提高你的那個對話能力那就很好。 [09:00] 但是呢,有一個我覺得比較差的有可能是一個缺點,就是說其他方面的知識,比如說我們要研究當代中國或者是當代臺灣,我們也是必須要對那個社會學,人類學,有可能是什麼政治學等等的其他科目得到更多的知識。但是呢,很少有人就是又是,比如說中文很強的,又是這方面的背景,但是呢,比如說莫斯科大學裡的那個亞非學院,他一直有這方面的這些專業,比如說中文加歷史,或者是中文加語文,或者是中文加經濟,這樣的人當然是專業性的培訓。但是我的學校就是語言為主,基本上大學畢業就是可以當翻譯,或者是這類的。所以我當時就是去發現你是要自己讀,就是自己在那邊自習很多,就是學到其他方面的東西。 [09:49] 如果是說當下的哪一些方面發展的比較多,可以說就是有幾個研究機構,他們裡面就是有他自己的方向,比如說俄羅斯科學院裡面的東方研究所,它裡面也有不少跟中國相關的新型研究的學者。他們大部分就是集中在古代或者是中世紀,也是大概有可能是近差不多為止的,這個階段。 [10:11] 但是我現在兼任的一個,以前是遠東研究所,現在叫做中國和當代亞洲研究院的機構裡面,他不久以前建立,那他的那個研究方向當然主要是中國大陸和整個亞太地區的政治經濟、軍事在這方面。比較沒那麼多的專家,對於比如說古代的那些書籍等等,就是有足夠的掌握。如果是大學的話,最近我們的制度也有一些改變,大學裡面也要求老師一邊教書,一邊做自己的研究,也是會有一些比較高的要求。 [10:46] 這邊我們當然就是都知道有比較老的研究教育中心,比如說聖彼得堡國立大學,陳老師也是在那邊念過書,也知道這個學校是我們國家最早,基本上是1855年開始成立那個漢學專業的一個最最老的一個中心。那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中心,老的,就是老一代的,是海生丸國立大學,就是在海生丸那個。所以這兩個中心之外,後面蘇聯時代還可以形成一些莫斯科,還有新西伯利亞等等。可以說就是蘇聯時代,因為政治原因很多學者,他不太想要靠近當下,因為有可能他就是對當下的那個意識形態等等因素,不是很想要動他。 [11:28] 所以那個時代,蘇聯時代就是古代研究,比如說就是非常早期的歷史,或者是中國各個階段的文化歷史,受到非常多的關注。可以說有一定的那個,我們自己的那個國家國內的因素在裡面。 [11:43] 但是最近當然就是說比較缺乏當下情況的專家,真的比較缺乏的,其實是有一點落伍,因為我們必須要,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中俄關係的,怎麼講,就是政治方面還是比較密切,但是呢,我們可以發現其實比較深入了解的人還是不太夠,對,對,目前是這樣子的趨勢。 [12:04] 陳相因:我常說,很多人大概不太理解,就是俄羅斯人呢,事實上呢,真正的知識分子來看的話是非常非常謙虛的。從他的談話,還有他的語言的表達,我們都可以很理解。可佳老師大概是真正俄羅斯知識分子的代表之一,他也非常的謙虛地說自己對於這個中國語言掌握得沒有到那麼好,但是我們可以從他的語言表現來看都知道,這真的是已經超乎了許多我認為外國漢學家的語言水平了。在之前呢,可佳老師一直說,在蘇聯時期有一些意識形態,蘇聯時期一開始的建立者這阿理克,他所建立的一些年畫的研究,還有這些版畫呢,我敢說還是當今世界上呢,算是很獨一無二的一個研究。 ## 臺俄漢學家對自身研究的影響 [12:56] 陳相因:可佳老師,您對於俄羅斯,還有蘇聯,在年畫,還有宗教信仰跟民俗信仰,包括我們都知道的李福清老師的關公的研究,但在世界漢學的地位上面都是無可取代的。您是不是自己也有受到這一方面的影響呢? [13:17] 葉可佳:非常感謝陳老師提到這兩位,我非常敬佩的兩位專家,的確是阿理克,他還是屬於那個沙俄時代,就是培訓的專家,但是呢,他當然是活動時期,就是已經是蘇聯時期了。 [13:31] 毫無疑問,他可以說是突破性的,研究就是在於他,基本上那個時代,很少人去管住民間的,所以就是大家都是學那個四書五經,就是那些比較古代的那種高雅的文化、歷史。因為他在中國,清末時代的中國,待了大概四年,他就是已經蒐集了非常多的資料,所以他就是想要去了解民間,生活中的宗教和一些儀式,還有他們信,哪些神,這些神明有什麼功能等等。 [14:01] 所以他帶回去的非常大的一批那些所謂的年畫,當然就是後面也是成為李福清老師,他也是在應用這些資料。其實我可以說就是也是稍微延續了他們所做的這些研究,因為最近幾年我跟包括臺灣的同事,還有跟一些俄羅斯的同事,我們一起做一些研究計劃,主要是針對著阿理克當時帶回來的這些民俗版畫。 [14:26] 最大的一部分就是在東工,就是在聖彼得堡,比較有名那個東工博物館那邊收藏,但是呢,其實也有兩批比較沒收到那麼多關注的資料,一個是在國立宗教博物館,也是在彼得堡。我們就是當時跟臺灣同事和俄羅斯同事一起去整理這個疫情章,另外一個就是在Kunstkamera,就是徵三館,就是在比較有名的一個讀書館,或者是研究機構。所以這些資料也是可以說因為我們比較沒有做那麼多的比較完整的數字化,也是沒有那麼多學者會接觸到的。 [15:01] 所以可以發現就是阿理克他因為算是個巨人,他真的是要接觸到非常多的領域,所以他也來不及,非常深入的完整。他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他的那本書文章集我們都知道。李福清老師他比較多關心這些年畫中的一部分圖像,他感興趣的那些圖像,比如說關公啊,還有可能就是《三國演義》相關的,所以他也不能說全部的掌握起來,因為太多。所以這個就是一種,可以說真的是非常寶貴的遺產,全世界的專家都知道,就是如果有人研究民間文化,或者是什麼,印刷藝術的,或者是金模,民間文化等等這些方面,他們當然都知道這些,還沒有全部出版。所以我就是非常希望將來有可能還有機會接觸到一些其他股館收藏的這方面的資料。但是有時候可以說也是制度問題,怎麼講工作人員他比較有機會看到,但是如果外面來的學者他有可能就比較困難。 [16:03] 陳相因:其實我們大概從可佳老師的這些談話裡面可以了解到說,當代的俄羅斯知識分子呢,目前也遭遇到的一些困難,就包括可能在制度方面呢,還有在資源上面,特別是經濟條件,還有各方面技術上條件的一些缺乏。但是呢,我每次都還是要跟我的許多的臺灣的同仁,有一次我們一起到聖彼得堡去開會的時候,都赫然地發現,哇,俄羅斯人是這麼高的天賦,就是幾乎每個大學生都有三種語言以上的這種訓練。就是我敢說這個俄羅斯知識分子在教育的學習的過程呢,還是相當相當刻苦耐勞的。那可佳老師其實這一段走來,我相信他也很清楚,在比較這個臺灣的制度之後呢,確實我們算是一個比較舒適溫暖的小島。在生活方面,我想呢,可佳老師呢,在他剛剛所表達裡面呢,都還是希望我臺灣有學界呢,更多關注,更多和這個俄羅斯的當代的這些漢學家們呢,有更多的合作跟交流的機會,進而來研究這些還沒有被完全的系統化,非常豐富的資料能夠一起的處理。 ## 在臺生活軼事 [17:24] 陳相因:可佳老師,您還有沒有什麼,在這個臺灣呢,還有在這個中國大陸也好,然後在俄羅斯,這些生活經歷當中呢,想跟我們讀者特別分享的,就是說您發現了一些覺得很有趣的事情,或是文化差異上所引起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想跟我們大家分享呢。 [17:44] 葉可佳:當然就是有很多每天生活中可以看到一些詐欺,但是呢,因為我曾經也是在臺灣連續度過晚多年,所以已經是像我的第二家,第二個家已經是,有時候回去俄羅斯就是可以明明發現就是已經習慣臺灣的一些方式,等等,比如說什麼都很近,等等,這種感覺。到處都有7-11,對對對,有7-11,這個真的是我非常希望我們也可以推廣到俄國去的一個非常好的一個系統。 [18:13] 我不知道,有可能我這一生還會回到臺灣在一段時間,這個我現在比較難說,但是呢,說實話,我就是在臺灣累積的資料和一種,就是對我的那個職業發展也是非常大的貢獻,因為第一,我就是每次短期來,或者是當時長期待在臺灣,我就是一定會去中央研究院的圖書館,這個就是我世界上最喜歡去的圖書館,這個是完全毫無疑問的,所以,對,因為我們就是真的做研究,就是資料上,這就是我,每次來臺灣就是一個很幸福的時刻,來到這些圖書館的。如果我一年或者以上沒有來臺灣,我就已經覺得,好像我也不知道最近有什麼新的東西出來。你就是一定要,怎麼講,upgrade,就是要跟上這個學術界,而在臺灣當然就是跟全世界同步。如果是說其他的日程生活中,我覺得大家都是,人類就是全世界都想要喜歡幾乎是一樣的東西。價值觀,我覺得俄國和臺灣也是很多都是一樣的。兩個不同的人之間一定會有產生一種,就是溝通和互相理解的,這個是我覺得。那就非常棒。對,對。 [19:49] 陳相因:我每次聽可佳老師在說我們中央研究院的,特別是文哲所的圖書館,我都會非常的開心。然後在這裡呢,我也向可佳老師,還有我們世界漢學的所有漢學家們呢,保證就是說,至少呢,我們中央研究院文哲所的圖書館呢,會持續的努力保持這樣開放的心情來服務世界的漢學家,特別是可佳老師。所以非常歡迎您,就是每年都能夠回到我們的圖書館來閱讀我們的書籍,我們也很歡迎您。謝謝。今天非常感謝可佳老師。 [20:24] 葉可佳:我再次非常感謝,這次邀請我跟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一些經驗。也非常感謝聽眾,如果有什麼聽到一些新的東西,或者什麼好玩的東西,我很高興。再一次感謝一下,就是大家都要互相了解,互相交流,也不要覺得就是別的國家當然是跟我們很不一樣。其實大家都是生活在這個當代,世界裡面也有很多共同之處。再次非常感謝陳相因老師的邀請和這些非常有趣的問題。 [20:52] 陳相因:今天呢,再次的感謝就是葉可佳教授。 [20:56] 謝謝您的收聽。如果喜歡我們的分享,邀請您按下訂閱支持。如果對節目內容有任何想法,歡迎Email到聽眾信箱與我們交流。我們下次見。 ## 編註 - 亞非學院:莫斯科國立大學的亞非國家學院(俄文 Институт стран Азии и Африки,意為亞非國家學院),1956 年設立時名為東方語言學院。 - 李福清,俄文名 Борис Львович Рифтин(Boris Riftin,1932–2012),俄羅斯漢學家,研究中國神話、民間文學與年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