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談鵝湖新儒家(上)
講者 梁奮程、賴柯助、呂政倚2022-11-30 播出26 分鐘第十二季:生命練習曲SoundOn 原音頁純文字
節目說明
本單集由大眾與學術的角度,探究為什麼儒學還有得研究與討論,一來希望介紹中國哲學的價值,也期盼讓中國哲學不侷限學術象牙塔之內,而能為人們的立身處世提供源頭活水。
【大綱標記】
00:27 我們三人與鵝湖結緣的因由
04:23 儒學何以仍然具有研究的意義?──大眾視角與象牙塔視角
13:44 儒學如何突破象牙塔困境?──《鵝湖月刊》「切琢新知」專欄
20:00 我們所理解的中國哲學
【講者介紹】
梁奮程
東海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
賴柯助
國立中正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
呂政倚
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助研究員
【參考書目】
《鵝湖月刊》「切琢新知」專欄
開場
賴柯助
0:19我是中正大學中文系的賴柯助。大家好。
我們三人與鵝湖結緣的因由
呂政倚
0:22我是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的呂政倚。好。
0:26今天我們就是要談一下,中國哲學在臺灣新儒家,以及一些關於哲學的一些看法。比較輕鬆的談。
0:36就是說我們三個,其實我們都有一些很共同的一些,學術淵源,其實都受到鵝湖的學派的一些影響。是。沒錯。我們好像都可以說,在大學時代都讀鵝湖的月刊成長,也從那邊吸收到一些學術的養分。
0:56我可能沒有,我應該是碩班才接觸到鵝湖的。因為我大學的時候是非本科系,我是外文系的。所以我其實是到了東海哲研所念書之後,其實我才接觸到鵝湖。那政倚呢?
1:10我大概大時的時候,就是思想的興趣從道家轉向儒家,那時候很喜歡看方東美先生的書。後來就是有老師推薦我說,如果你要看方東美的書的話,那是不是牟先生的書根據有哲學性。後來因為喜歡了儒家,特別是喜歡王陽明的哲學,就去找了牟先生的這個,《從陸象山到劉蕺山》來看,也看《傳習錄》。碩士班的時候呢,就是認識了陳嘉明學長,因為他也是楊祖漢老師的學生,我們還有跟一位學長叫賴文遠。他已經把牟宗三那時候,很重要的著作都已經讀過一次了,跟他們參與讀書會的時候呢,我就慢慢更加了解,新儒家不只是牟宗三,還有其他的人。
1:54鄧辰呢,你跟新儒家,或者鵝湖的淵源是什麼呢?其實我在大學時候,就已經有對這個,鵝湖的月刊有些閱讀,因為我那時候呢,就是對這個中國思想史很有興趣,不經意就翻到一些,鵝湖的刊物這樣子。那裡面就提到了很多,像是當代新儒家的一些人物,像牟宗三,唐君毅,徐復觀這些。還有現在我們的一些老師,像是李明輝老師,李瑞全老師,還有穎會老師,這些老師的一些著作。那就翻起來看一下。覺得裡面很有吸引人的一些地方。就讓我們對儒家的一些想法,跟社會上面的對儒家的看法,比較不一樣。但這個其實也是跟,我在香港的一些經驗,也有一些關係,因為香港的時候,我在國高中的時候,也有看到一些比較,我們說就是傳統的,中國文化的一些,個人的一些經歷。像是牟宗三先生,唐君先生,他們以前在中國大陸,那時候的一些經歷。每每我在臺灣學到的,或者看到的,勾起我以前的那一些回憶。對我來說,很有吸引力的一些著作。所以我就是在往這個方面,繼續在做閱讀跟研究。
3:12我想那看來,我跟兩位應該不大一樣,我第一次。或者是我認識鵝湖,或跟鵝湖開始有些連結,應該是我在讀碩士班的時候。我碩士班第二年的時候,我跟著我的指導老師,就是何淑敬教授,我們一起參與了一個,鵝湖他們每年都會固定的一個活動,那就是去為唐君毅,還有牟宗三先生掃墓。所以我第一次進到鵝湖,是參加了兩位先生的掃墓。在那個掃墓的過程當中,我看到了幾位老師,就像是何淑敬老師,楊祖漢老師,就是我後來的博士班的指導教授,還有周博裕老師,這些老師們。他們就是非常盡心地,在為兩位老師的墓園,你說打掃,或者是他們最後其實表現出的是,對於他們所理解的那個儒家,一個非常近景的一個表現。這是我第一次進到鵝湖。參與鵝湖的活動,到後來就參與了,跟鵝湖相關,像是在中央大學舉辦的一些,當代新儒學的會議。我一開始接觸到鵝湖,其實是跟我的老師去掃墓,所以我進到了鵝湖的這個社群。
儒學何以仍然具有研究的意義?──大眾視角與象牙塔視角
呂政倚
4:22我記得我們好像還有一個題目是,為什麼儒學還值得研究,或者是繼續推廣,尤其是在臺灣,就是儒學真的是像我們一般人,所想像的那樣的專制,或者是威權嗎?
賴柯助
4:36我記得那個政倚跟那個奮程學,好像有一些想法。或者我們先請政倚聊一下,就是就是為什麼我們還是要弄儒學呢?或是為什麼我們還要繼續研究儒學呢?
呂政倚
4:47OK。我當初喜歡儒學,是因為看到了那個,牟先生一個話,就是說,一個存在的決斷。當初就是年輕嘛,總是有一些生活上,或者是各種情感上的,各種困境,讓我對這個,道家思想有些疑惑。可是我覺得在王陽明哲學這邊,好像可以得到某種解答。後來當然隨著深入的研究,就慢慢發現,其實儒家跟我以前這個,中學時候接觸的這個,《中國文化基本教材》,其實不太一樣的。
5:15儒家基本上,他們也是講自由,也講公平正義。其實這是年輕人,現在對這個社會最大的訴求。可是非常非常弔詭,現在年輕人很討厭儒家,那我想說他們那個討厭,會不會是跟我中學時候,那個討厭,其實是有類似性。像我現在因為後來,自己念大學,然後我自己接觸儒家的經典,然後到現在做研究,就會發現說,那其實過去很多觀念,其實可能都是不正確的。相對於現在社會的訴求,儒家其實反而比較貼近這個社會。
5:49而且儒家還有一個好處,他講一個道德的理想,像牟先生講一個道德理想主義。他非常注重人的超越性,強調人的積極自由。甚至儒家還有一個非常吸引人的說法,這也是牟先生提出來,儒家是以自由意志為人類的性,這非常不可思議吧。就是大家都會覺得說,儒家好像非常的威權專制,然後在這裡沒有個體的自由,在孟子這邊這個人性,居然牟先生會說,儒家是以自由意志為人的性,這對我而言有非常大的吸引力。不知道各位怎麼看。
6:26剛政倚是說,牟先生說的是,自由意志是我們的人性嗎?你剛講那個性是指我們的人性,我基本上同意,我基本上同意。但奮程學長不知道怎麼想。
6:39可能獨到的,可能跟大眾的,尤其是可能在臺灣,一般的民眾,或者說其他的人,或者說因為我們畢竟還是在學院裡面的,我們讀到的,從大學開始讀到,他博士讀到的,就意義觀之一樣。但是在外面我們,有時候我們在教學,當老師聽到的,可能都是對儒家不深喜歡的那些印象。這個其實也是跟這個地方有關係,就是我在香港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對這個儒家,有太強烈的反感這樣子。尤其是我以前在國高中的時候,讀到的一些文章什麼的,社會上可能也沒有普遍上面,反儒家的一些想法。可能臺灣會比較強烈一點。我們的朋友就是陳志強,在臺灣大學哲學系的教授。他也有類似的經驗。他在香港的時候,他會覺得說,大家好像也不會對儒家特別反感。來到臺灣,他發現基本上都會反儒家。這個想法就是,讓我們都蠻訝異。
7:45剛剛政倚跟柯助所提到了,關於儒家的真實的面貌,可能並不是一般民眾所想的那樣子。柯助是不是其實也有一些更多的說法?看來政倚跟學長對於,或者是從不同的環境來看儒家,好像可能在香港那邊,對儒家相較起來比較友善,臺灣我們這邊好像就沒那麼友善,我在想會不會是這樣的一個原因。
8:14就是我自己在大學裡面,在跟同學們討論,比如說我的課程在討論孟子,或者是中國思想史的時候。我針對那些外系的同學,我都會問他們說,為什麼你們要來修我們繫上的孟子,或者是這些中國哲學的課程,你們有上過中國文化基本教材嗎?然後他們說有。我說那你們對他們熟悉嗎?他們說不熟悉。然後我說為什麼呢?他說因為我們也不知道老師在講什麼。
8:41我想要講的一件事情其實是,我覺得在我的理解裡面,《中國文化基本教材》裡面的那些中國哲學的內容,如果按照我們三位對他的理解都是,他是哲學的話,那我想對於那些思想的內容的授課的方式,我覺得好像就不大能夠是跟同一說。我跟你講孔子的仁是什麼,然後孟子講的人性是什麼,然後莊子講的逍遙是什麼,我覺得如果我們只是用這樣的一個,是什麼的方式來跟同學們,講這些中國的哲學的話,對他們的研究只是,好我知道了,這是我得考試的內容。
9:16但是如果我們是問他們說,為什麼你覺得孔子講仁,他是這樣講,例如說克己復禮為仁,為什麼孔子要從克己復禮來說,這是一個仁的體現或表現,而不是說克己復禮就是仁。如果我們能夠用一個,我覺得一個比較像是哲學的一種,問理由的方式,就是為什麼他要這樣講,他這樣講的意思究竟是什麼。讓同學們去進行,我所謂的一個理性的反省的思考的話,或許他們會比較能夠去了解到,這些中國哲學的內容。而不會只是說,原來我待會就是把它背起來就好,然後每次月考的時候,就把它考出來就好了。
9:55我覺得好像會不會是,我們應該把它當成一門哲學課來教。縱使在高中階段,在上中國文化基本教材,或是有關於中國的哲學,或一些思想的一些觀點的時候,或是那些書本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用,哲學的方式,而不是只是像是,比較像是過去一般,填鴨的方式來講,我在想問題,會不會是這個樣子。我不知道兩位怎麼看。
10:19對啊,我覺得如果可以用哲學的方式,來做一個教導的話,這種引導式的教學,那當然是好的。而且我記得,餘輝老師常常講到,就是說戴璉璋老師,還有跟一群哲學系,中文系,還有一些高中,或者中學的老師們,他們其實後來,還有在編一個新的中國文化教材,它裡面的這個方式,就是這種引導式的,蠻可惜好像現在目前是,沒有在推廣中了。而且它也是是個既定的教材,有機會可以再推廣的話,我覺得是個蠻好的事情。
10:47其實我要再講一次,我沒有反對,在高中的時候教這些。但我覺得其實我們應該是可以用,啟發試問是引導思辨的方式,讓他們去想。自己去想那個整個,比如說孔子或莊子,他們那個整個哲學,那個背後的那一套邏輯是什麼。如果他們能夠,透過自己的獨立的思辯,把它想清楚,或許會產生對哲學的興趣。我的意思也是像你那樣子的。是。學長呢,就是奮程學長,你覺得?
11:15我覺得是這樣子。
梁奮程
11:18就是剛剛其實有兩個問題,一個就是說,剛剛柯助所提到的,那一些哲學的思考的方式,我就是重新在思考儒家的,這個內容的時候的那個方式,會不會其實也是,在一個大學的系統裡面去想,就是說我們畢竟還是,在一個象牙塔的一個,裡面去講這些問題。這樣就變成是說,那一些儒家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可以,好回去社會上面,去讓一般的大眾可以去理解,還是會有隔閡呢?比如說剛剛柯助所提到,其實也是用到一些術語,會不會也是在象牙塔裡面,在打轉?但是這是一個問題。
12:00另外就是說,最原處問題好像是說,對於這個社會,對於儒家的一些錯誤的想法,是不是在象牙塔裡面,或者大學裡面,釐清就夠了,這個問題。就回到最早的時候說,這個社會怎麼誤解儒家,要怎麼去澄清這個問題。或者說,這個社會真的需要儒家嗎,還需要儒家嗎?如果說這個社會,已經運作了那麼久,都沒有儒家的角色,看來我們都好像,都面對到這些問題。要怎麼再去思考這個問題呢?
12:31我覺得這是蠻,不是那麼好回答的問題。因為其實你說,臺灣社會需不需要儒家,那臺灣社會基本上,我覺得我們還是個儒家社會,很多關於家庭的想法,然後關於社會的想法,基本上都還是有個儒家的,思考的那個基底在那邊。只是說這是一種隱末之之吧,就是說大家就是,都是在行動或者行為之中,不自覺地在流露出,這個體現了某種儒家的價值,可是他們可能不知道說,其實背後有一個儒家的觀念,在做一個支撐。這部分當然是我們必須要去,透過教育方式慢慢揭開它。
13:06那偏撇開儒家這個問題不講的話,我覺得這或許也不只是儒家的問題。那可能還有傳統的這個各種教法,想像是啊,就是佛家 道家,可能都類似這問題。那甚至你就說哲學好了,哲學其實也有這樣的問題。這可能不只是儒家的,一個儒家哲學裡面,單單面對到的問題。對。我是這麼想的,不知道你們怎麼看。
13:30怎麼走出象牙塔這個問題,我現在應該還在象牙塔裡面。我在做的中國哲學研究,尤其是儒學的研究,在課堂以外,我覺得我還是在一個象牙塔裡面的研究,像是我們怎麼讓儒學走出去,我覺得學長你剛好要講話,你先說好了。
儒學如何突破象牙塔困境?──《鵝湖月刊》「切琢新知」專欄
梁奮程
13:51我們回到那個鵝湖,就是說我們剛剛最早的時候,我們說因緣際會說,為什麼我們湊在一起這樣,就是基本上還是靠鵝湖,一個很抽象的一個精神,或抽象的理念,裡面代表的是一個當代新儒家的,一個在世界裡面的某個基石,凝聚了一些中國哲學當代新儒家,有興趣的那些學者們的一個切入點,幾十年來的一個演變。我們算是比較新興的一代。要說走出象牙塔,是不是應該也要從這個《鵝湖月刊》,這個刊物來去給出一個,比較好的一個答案。
14:30剛好我們三個,都是那個《鵝湖月刊》的,編輯委員。常務編委。說不定這個是一個,很好線索是不是?如果說要怎麼走出象牙塔,或者說可以回應到說,為什麼社會還需要儒家。我們在那個《鵝湖月刊》的,就最近的定位上,我們大概做了一些調整。就是我們會比較希望能夠邀請一些,比較是年輕世代的學者來投稿,尤其是有關於文化類別的,或者是我們的社論版。就像各位師友們或是有些讀者,可能會注意到我們議題其實算是蠻豐富的。例如我們會談性別的平等,比如說像這一期我們從孟子的角度來看戰爭,如果從儒家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們怎麼去看這一次,很遺憾在韓國發生的,那個踩踏的那個憾事。像是我們曾昭旭老師,他也從儒家生命的觀點,來討論這些問題。我想我們都希望,能夠營造的是一個,有老中輕,尤其是青年這一代,更多的一些多元的想法,可以進來,參與這整個社會議題的討論。
15:41如果剛才提到的是,《鵝湖月刊》這一塊的話,那我們希望能夠,讓一些更多的年輕的學者,未必是一定是儒家,但就從中國哲學的角度,那麼儒釋道三教的角度來看,他們會怎麼去回應那個社會的議題。所以我們也希望能夠,透過這樣的一個平臺的建立,讓比較年輕的一些學者,能夠把他們,在他們自己的學術領域所學到的,能夠去透過回應時事的議題,能夠展現出來。我想這是目前,我們在做的一些事情。就怎麼樣去走出象牙塔,就不像只是純粹在學術的研究裡面,大概是這個樣子吧。
16:19而且呢,就是我們在這個月刊裡面啊,就是不只是這種,想要走出象牙塔的突破,在這個學術的這個橫向聯繫下面,就是我們也保持一個開放性。在這一次柯助,當著主編的期間,就是他們有創辦了一個新的專欄,叫做切琢新知。很鼓勵就是有新的著作,大家可以寫書評,再由作者回應的方式,來去做到一些,就是可以相互論學的這個指趣。主編要不要說一下,就是這個當初是怎麼構想的。
賴柯助
16:51我想關於剛才那個政倚問的,那個為什麼我們要創建,那個切琢這個專欄的構想,是因為你講的沒錯。我們希望能夠透過,對於目前學界的一個新的觀點,當然新的文章裡面,就會有新的觀點,或者是對於一本書裡面的,一個重要的一些哲學的想法,當然如果是有創新的研究,是最棒的。當然也有可能有一些,很好的觀點,但是它在過去,被討論的時候,他只能夠散見在不同的期刊。就像可能有些學者,對於某一些觀點他感興趣,他就給出一個回應,作者可能未必會直接的回應,或者是可能也蠻間接回應,或者是就像我剛剛講,他會散在各個不同的期刊。我們希望能夠透過,切琢新知這個專欄,它就有點像是,我們組成一個panel。
17:39針對同一個議題,我們邀請了三到四位的學者,針對這個哲學問題,然後他們提出他們批判性的反省。最後在下一期的時候,我們會有那個作者,針對這些學者,他們提出來的批評的意見。基本上批評是比較多的。因為我們主要就是希望,能夠從不同的職業視野,對他進行一個反省性的討論。所以我們不是在吹捧任何的一本書,或者是吹捧任何一個觀點,而是對他進行一個反省的批判。那再由學者那個文章,或者是書的作者,他在給出那個回應,就來形成這樣一來一往的一個學術的對話。
18:17這樣的一個好處就是,我們可以讓我們的讀者,就在同一期或在兩期裡面,你就一定能夠看到,反省者他怎麼去反省那些觀點,那作者他怎麼去回應。
18:28所以當初我們想要構建這個專欄,是希望達到一個在學術討論上,不會很分散的這樣一個構想。所以我們就形成了切琢。那切琢這個名稱,就是剛奮程學長提到,他其實是我們另一位常務編委,臺大的那個陳志強教授,他所為我們構想出來的這個名字,切琢新知整個構想,簡單而言大概是這個樣子。
18:54就是這個切琢新知,其實也是我們在象牙塔裡面,腦力激盪的一個產物。雖然我們一直說要走出去,很難的一個過程。我們其實都曾經有這個嘗試,對不對?
19:09我們都曾經在哲學新媒體,這個網站上面有寫一些比較責譜的文章,去希望可以跟一般的大眾,一般的可能年輕人傳達了那些,所理解的中國哲學是什麼,這些意涵。我們分別都寫不少。
19:30我們現在要回頭去打自己的文章,回到我們說關於象牙塔裡面思考的是什麼。然後希望可以能夠比較白話的,比較用日常的話,跟大家去解釋所謂中國哲學,或說儒家究竟是什麼,當代新儒家怎麼去理解的中國哲學,這個方面我們是不是在這個時候,應該要表達一下我們的想法。
我們所理解的中國哲學
賴柯助
19:58所謂中國哲學是什麼,或說能夠真的有中國哲學這個東西,如果把整個範圍可以視野會比較廣一點的話,我們從哲學談起的話。我們哲學好像就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科目,在這個現代大學。有可能我們對哲學是什麼,不同的哲學家有不同的想法,本來是很大的爭議說。就是中國哲學存不存在,中國哲學的合法性這個問題,浮現在這個檯面這樣子。我不知道大家怎麼去看這個問題,以及這個問題跟我們的刊物,相關性在哪裡。
20:33我記得這個奮程在,哲學新媒體裡面有一篇文章,就在談論用比較接地氣的,或者說比較流行的議題,就是多元宇宙。我覺得那樣的討論方式,是不是還蠻不錯的?你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跟聽眾分享一下,你怎麼想?
20:52好像要把問題丟回到給我。所以其實奮程在為自己的文章打文章。好我們請分享講一下,他的多元宇宙怎麼回應。對。
21:03而且我要講一下,他怎麼去回應曾經一個蠻熱烈的問題,就是剛提到中國究竟有沒有哲學,我想在奮程學長看來應該是一個假問題。我們可以聽一下學長,當時你在那個文章裡面,你怎麼去回應這個問題?
梁奮程
21:20當時候當就是想到說,哲學是不是有一個真正的定義的問題,我看過一個漫畫,他說哲學家們對於說,哲學是最重要的一個學門,當然大家沒有意義的,但是對哲學是什麼,反正就是亂成一團這樣子。對哲學的定義是什麼,可能就是各說各話。那尤其是西方哲學,並不覺得中國有哲學,可能中國只有思想這樣子。在這個討論的外絡下面,我們會覺得說哲學,真的是有它的一個真正的證程,還是說只是我們說故事的方式不大一樣。
22:05那時候用多元宇宙這個比喻,其實因為我們現在很流行看英雄片,不是有DC宇宙,還有什麼漫威宇宙,這些不同宇宙,他們有不同的英雄,也不同的故事。甚至同一個宇宙裡面,可能也分出了好多個不同的,說故事的方式,我在想說,哲學是不是其實也是這樣子,其實在一個論證的過程裡面,其實也是說一個,很好故事,讓大家去接受。所以那個類比來說,其實都是講英雄,但是在不同的宇宙裡面講英雄,所以哲學可以在西方,當然西方哲學。那中國哲學就是,可以講理解說,哲學在中國裡面的一些發展嗎?當然我們或者是說,他其實就是,如果在中國文化裡面,有固有的像是,儒釋道三教的,這樣的一個思想的話,那他也可以說是,中國哲學應該沒有問題吧?
23:04也就是說在中國裡面的那些英雄,的表現其實表現在,道家是個英雄,或是儒家是個英雄,那在西方里面,可能有康德是一個英雄,或者是黑格他們是個英雄,但都是英雄。但可能中國不講英雄,那就講聖人。對對。他們有不同的故事,說故事方式怎麼去論理,說理這樣的方式。說不定我們應該把哲學這個概念,把它給擴大一點。
23:36剛剛我回到我自己的那個文章,可能就是說,不同的一個說故事的方式,在不同的那個線下面去說故事,有可能他們就匯集在某個主題上面,像人性論對不對?那你看先秦像荀子孟子,他們講人性論,然後蘇格蘭哲學家,休謨博士也在講人性論這一些,其實都有一些共同的主軸。只是說他們是怎麼去理解,這人性也不大一樣。那何不妨把這個哲學這個概念,把它給寬鬆一點去理解它,對不對?那好像可以把各地的一些哲學思考,把它給拉進來,都當作是哲學思考的話,而不只是排外的,不是把它當作排外的理解,說只有西方的才是哲學。
24:26那當然我們這個鵝湖,或者我們這個中國哲學,或當代的新儒家哲學,其實也應該在這樣子的,背景下面去理解。
24:35如果我們這些思考,如果說剛剛各位所提到的,唐先生 牟先生 學先生,他們所提到的都不是哲學的話,那他們究竟在做什麼呢?
24:45年輕的一輩的,受過新儒家的影響的學者們,好像都會有共同的理解,都認為說這一些前人的研究,也是哲學的一部分。
24:57謝謝各位的收聽,我們剛剛討論到的一些議題,其實是很有發展性的。如果各位還有興趣再聽多一點,我們歡迎大家對這個人文來風的節目。可以去按讚,如果你按讚了超過一千,我們的鵝湖的編輯群,就會自己製作一個podcast,讓大家來參與。等一下我們可以講這個嗎?當然可以。那個導播都點頭了。
25:28好我們最後就是謝謝你的收聽,如果喜歡我們的分享,邀請您按下訂閱支持。如果對節目內容有任何的想法,歡迎Email到聽眾信箱,與我們交流。
25:42我們下次見。下次見。謝謝。謝謝。
本集條目
牟宗三、康德、唐君毅、楊祖漢、徐復觀、鵝湖月刊、傳習錄、中國文化基本教材、曾昭旭、王守仁、方東美、休謨、從陸象山到劉蕺山、李瑞全、以賽亞·伯林、李明輝、鵝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