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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來風EP076

漫談鵝湖新儒家(下)

講者 梁奮程、賴柯助、呂政倚2022-12-14 播出19 分鐘第十二季:生命練習曲SoundOn 原音頁純文字

節目說明

順著上一集關於鵝湖新儒家的討論,本集幾位講者聚焦於中國哲學現代詮釋的可能方法,各自闡述曾進行過的嘗試與反思。

【大綱標記】

00:22 中國哲學的現代詮釋──理由論

04:40 東亞經典哲學詮釋──中韓哲學的比較

10:17 當代新儒家的政治哲學──內聖外王

14:40 引入當代概念架構的重要性

15:50 中韓儒學的跨文化論爭

16:57 比較哲學遇到的困境

【講者介紹】

梁奮程

東海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

賴柯助

國立中正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

呂政倚

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助研究員

【參考書目】

呂政倚:《人性、物性同異之辨:中韓儒學與當代「內在超越」說之爭議》

賴柯助:〈王陽明良知內在論的建構與定位: 以「知行合一」說為核心〉

梁奮程:〈朱子倫理學是理由內在論嗎?〉

開場

梁奮程

0:00歡迎收聽人文來風。這裡說書也說人。我是東海大學哲學系梁奮程。

賴柯助

0:14我是中正大學中文系的賴柯助。

中國哲學的現代詮釋──理由論

呂政倚

0:17我是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呂政倚。今天呢與大家分享的是,當代新儒家與中國哲學的一些看法。

0:28我們在上一集有提到就是,我們三個人怎麼樣在自己的象牙塔,或者是說所謂的我們自己的學術領域裡面往前進。那剛剛學長說就像是返本開新或者是調試上歲。

賴柯助

0:42但我在想我可能就簡單介紹一下,這三五年來我是怎麼在從事,或者是繼續我的研究好了。當然我覺得我稱不上什麼調試上歲,大概就是在現代詮釋裡面在做一些努力。

0:56我想如果我們熟悉那個當代新儒家傳統,或者是牟先生這一脈下來的,一個儒學的研究的話,大多數在詮釋儒學的時候,都會借用康德哲學當中,例如說自律跟他律的這個概念。所以在看當代新儒家的儒學詮釋的時候,一定離不開康德的道德哲學。我並沒有離開這個詮釋的脈絡。

1:21而是我記得我在念博班的時候,我在寫博士論文的時候,我開始跟奮程學長一起讀理由論的一些作品,例如說那個美國哲學家,就是Christine Korsgaard的理由論。我那個時候開始初步接觸理由論,所以我大概在我的博論裡面提到了一些,我覺得沒有提得很完整或是提得很好。所以我到了博後或者是我在中正的時候,我就進一步從理由論的進入,我再來討論中國哲學。

1:51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是因為我自己認為,如果我們只從,比如說只從自律或者是他律,來了解儒學的話,或者是為儒學裡面的不同的哲學家,或是宋明理學家,做一個理論上的一個分判的話,我覺得可以再進一步的細分。因為如果只涉及到自律,他律好像就比較侷限在,康德所謂的,例如說是意志的自我立法,這個地方好像比較強調的是誰立定的。

2:21但是如果我們加入了理由論的討論,可能會更細緻是在於說,因為它又涉及到了,例如說我行動的那個標準,跟為什麼我會去實踐,那個標準的那個動力的來源。所以如果我們把動機跟那個判斷,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它的整個理論的細分,可能就會更細緻,或者是看得更清楚。例如舉一個就是,我大概自己是這樣想的吧。我不確定這樣的一個研究,到底已經被接受了沒。

2:49例如說我對於王陽明的哲學,或者是孟子心學這一脈的一個詮釋好了。當然是在也是在牟宗三先生的研究上,我做出了一個很簡單的一個分判。例如說我理解下的康德哲學,它當然是一個意志的自律,這沒問題。

3:07但是如果涉及到動力的問題的時候,如果我參考理由論的一些想法,或者是科斯嘉對於康德所做的一些理解,例如說他的學說,也是一種道德的心理學的話,那可能對康德來講,那個動力的問題,就不是來自於立法的理性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認為就可能康德,他就是一個外在的自律。如果借用理由論的內在外在區分的話,那可能就是一個外在的自律。

3:35但是如果是儒家的話,那因為按牟先生的詮釋,不管是道德的標準,或者那個行動的來源的那個力量,都是來自於我婆婆的本心的話,那就可以說儒家,它是一種內在的自律。所以我覺得,如果在這樣做一個,類型學的區分的話,其實我們可以給出一個,進一步的一個詮釋的一個結果吧。

3:56我再可能再多說一兩句,就是如果加入那個動力的區分的話,你看康德跟儒家,同樣都是自律。所以我們好像在自律這個地方,好像沒有辦法,很完全的在為他們的理論,做更細緻的區分。但是如果我們加入了,比如說動力的這個討論,就動力跟那個意志之間的關係,或者動力跟法則之間的關係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區分出儒家跟康德的不同,就在於儒家他就是一個內在的自律。但是康德在我的理解下,他就是一種外在的自律。所以可能這樣的話會是一個進一步的區分吧。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這樣的一個,現在詮釋的結果是,也是能夠為學界所努力,我還在嘗試跟努力中。

東亞經典哲學詮釋──中韓哲學的比較

賴柯助

4:39政倚他做的是韓國儒學的研究,剛好我們中正大學這兩天開了一個會,就是由我們系主任陳嘉明主任,他所籌築的一個東亞經典哲學詮釋的一個國際會議。那剛好政倚也有來發表,那他的領域就是韓國儒學。

4:57所以我們也請政倚就大概講一下,政倚怎麼樣在現在詮釋上,把中國哲學跟儒學它做一個連結呢?

呂政倚

5:05好。我最早接觸韓國儒學其實是蠻偶然的。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是想要做中國哲學,而且我對哲學史是蠻有興趣,特別是明代的哲學史。所以我其實一開始,我就喜歡王陽明嘛,所以我就做陽明後學,然後看他們怎麼理解王陽明。甚至我那時候念博士班的時候呢,我甚至想要繼續往後做,因為想要了解的這個哲學。因為我一直都在這個,過去是臺大的東亞文明研究中心,後來變成是人文社會高等研究院,底下的計劃就是當助理。所以其實我一直都有接觸到,關於東亞儒學的各種議題。

5:43那為什麼剛好會去研究韓國儒學呢?那是因為我的老師,李明輝當指導教授,他當初給我的建議是說,因為我那時候跟他直接講說,我想要做劉蕺山哲學。那他那時候給我的建議是說,如果要理解劉蕺山的話,那你至少要懂朱子。然後如果你不懂朱子的話,劉蕺山哲學可能會做不好這樣子。那所以他給我兩條路,一個是做朱子哲學,一個是做朱子哲學,跟劉蕺山哲學的比較。

6:11我就想說,劉蕺山,因為我當時有帶讀書會,那我知道劉蕺山,非常的難讀。那朱子學呢,你也知道,就是,那文本太多了。對對對。兩個都很困難。那我就先打底好了。

6:24那時候我像李老師,的韓國儒學課,他談到就是,關於這個韓國儒學的,這個人性物性同異論,沒有人做。這個問題有一些,當代意義的。這其實都非常的曲折。

6:35因為我在大學的時候,我當初剛接觸,馮耀明哲學的時候呢,那時候東吳大學,就大四的時候,辦了一個全球倫理會議。那時候就是馮耀明教授啊,然後教授啊,然後那個楊祖漢老師啊,他們都一起來開會。馮耀明教授就對這,牟先生的這個哲學,提出一個批判,內在超越的批判,他用一些分析哲學,思想事業來做這個批判。

6:58說牟先生的這個,內在超越的時候,到最後是會導致,沒有意志自由的這個學問。牟先生就要講意志自由,那他說你的這套,內在超越的時候,或者到了心臟學,最後其實是沒辦法,去證成意志自由的,這個難題。其實一直在我心裡,縈繞非常的久。對。就是從大四開始,我才剛接觸儒家,就遇到了這個難題,可是無法解決。我就會想說,那到底誰說的是對呢?

7:22那一直到念博士班,看到這個尚里老師的課,看到這個韓國儒學,這個,裡面在討論,這個人性物性同異問題,那剛好就是馮耀明先生,跟牟先生,他們兩個爭執的這個點。哇。那個18世紀,已經有韓國的這個學者,在討論這個問題了。我就覺得,這好像是個很好的切入點。這就是我一個,莫名其妙就進入,韓國儒學研究的這個起點這樣子。因為我原本是沒有想說,我要去做韓國儒學的,特別是在博士班的時候。

7:54我記得,你好像有解決這個問題,對不對?在你的博論裡面,我記得你好像解決了。對。你可以簡單的為我們講一下,你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嗎?

8:04沒有啦。就是因為他有點複雜,可是簡單來說就是,我覺得馮耀明先生的理解,他是用這個傳統形上學的方式,用那種泛神論的方式,來去理解這個牟先生,或者是像王陽明的哲學。其實牟先生他就是借用,這個康德的這個超厭的觀念論,或者說經驗的實在論,這個架構來去對這個王陽明做解釋。他不是傳統泛神論式的形上學。

8:27這邊就是其實蠻有哲學張力,就是傳統的跟現代的。因為牟先生他得運用這個中西方的哲學資源,來去做一個傳統跟現代之間的銜接。所以這邊其實充滿了各種理論式的張力。然後你要理解它其實也不是那麼容易。這裡當然一方面需要一些蠻專業的研究。那總之呢就是我覺得就是你只要指出了這樣的誤解,那這個問題其實就是有解。所以我那時候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去做一個思考的。

8:55無論如何呢,就是我我透過韓國文學這個討論的模型,然後去看牟先生跟馮耀明先生的模型,那等於是馮耀明先生,給我很大的啟發。對。很大的啟發。他就發現說,當代其實,有一些學者,他們在詮釋這個,朱子學的時候,他們有一些思想的,這個討論的方式,其實很像,過去的韓國人。這是很有趣對不對?就是當代的,跟過去的韓國人,是有點像,他們理解方式有點像。所以就給我一個發想。就是說,我們有沒有可能,藉由過去的韓國儒者,他們對朱子學討論,來為這個傳統的哲學,或甚至現在當代的,對於朱子學的爭論的這些議題,可不可以有一些新的想法或啟發?

9:37所以就是開啟了,我後來一連串,這個韓國儒學的研究的這個進入。我最終還是會想要看一下說,那當代一方面,可不可以為傳統的這個中國哲學,就是帶一些新的討論的議題。因為他們對於朱子學的,在我看來是開發了蠻多議題,而且是我們過去這個,可能明清儒學,不見得都有談論到的。最理想的是說,他有沒有可以讓我們,對這個傳統的哲學的一些解釋,有沒有提供一些新的想法,然後可以有一些新的解決方式。這是我的最理想的這個狀態。所以我目前的韓國儒學研究,我基本上是這樣的取徑,或者說這樣的一個思考的方式,在進行的。

當代新儒家的政治哲學──內聖外王

呂政倚

10:17奮程呢,奮程我知道你就是,不只跟柯助一樣做理由論,你也涉及這個當代新儒家,還有這個政治哲學,甚至是當代新儒家的政治哲學。不知道你是怎麼在思考,你對於這個儒學的研究?

梁奮程

10:32這個我的研究,或者說我的所做的方向,其實跟柯助跟政倚都不大一樣,或者說其實也有類似的一些用心好了。比如說剛剛柯助所提到的理由論,因為剛剛兩位講的都很象牙塔,聽起來都是這樣子。我沒準活在象牙塔,但其實我覺得我們其實有一個,後面一個想法,可能可以把它提到檯面上來。就是說我們希望,可以把中國哲學,或儒家哲學,帶出象牙塔這個想法,其實就是一樣這樣用心。為什麼呢?就是如果我們用,這個西方的哲學的架構,來去說明中國哲學的話,其實也是把,我們一直以來認為說,中國哲學或儒家哲學,不清楚的那些面向,把它講清楚。那其實這個想法,其他有致,就是說像是牟宗三先生,他用康德的哲學去重新建構儒家哲學,或者道家或者佛教,可能也是有這個用心的話,其實我們的做法都蠻類似。只是說取徑不但一樣,像政倚他是從一個韓國儒學的一些論爭出發,去重新看待這些以前的儒家思想的問題,這樣子透過這個中韓的比較,來去發掘裡面的,它的意涵是什麼,或者說它真正的意思是什麼。

11:59柯助用理由論,或者現在這些哲學的術語,重新再回頭看宋明理學,同樣的方式,最後其實是為了讓,古老的學問,講得更清楚。其實就是一個企圖。我自己擔心是,後面的一個很重要的想法,是說,如果我們沒有辦法,把這些思想講清楚的話,其實說不定它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講的。所以一定要把它給講清楚,不管是用哪一個架構都可以,嘗試看看。

12:35我的比較跟兩位不一樣的地方,當然就在於說,我在當代新儒家的政治哲學這一面。這一面我們傳統會說。剛剛兩位的可能還是在一個,內聖的地方,那一面去講,但外王可能比較少人去講。或者說很多人可能認為說,傳統儒家講內聖外王,或者說甚至新儒家講內聖外王,外王可能講不出什麼樣的,所以然出來。我們不需要靠儒家,給予我們一個政治哲學。

13:10以前我們儒家講德治,就是以前的專制下面的一個產物,來去約束專制的帝王。現在已經民主了。那也不需要儒家講什麼,政治哲學或新外王。我自己的想法會認為說,如果沒有這個儒家的政治哲學,當然新儒家的政治哲學,或是新外王這個面向,其實這個儒家是不夠完整的。所以我就嘗試往這個方向去做研究。就是說希望在內聖跟外王,這兩個面都可以把它補足起來。

13:48所以往這個方向去帶,我的做法,其實當然也是跟當代的一些,哲學的議題,跟大家銜接起來,比如說像是或哈伯馬斯,這一些當代的西方的政治哲學家,他們的一些想法。甚至可能我的宣稱更大膽,有可能會說,我說那個牟宗三先生,他說的一些說法,可能已經更早於,像羅爾斯或哈伯馬斯,他們那些說法,可能更大膽一點。但是詳細可能要去看我的論文才知道。後面有一個中西所比較哲學的一個方式,我們都是共同的一個做法。最主要還是希望把我們中國哲學或儒家哲學,讓更多人理解他的想法。當然這是我們的用心所在。

引入當代概念架構的重要性

賴柯助

14:40剛學長講的,我如果沒理解錯,我們三個在做的應該有一個地方是共同重疊。就是我們透過不同的現代用語,例如說我用理由論,雖然政倚他是用,剛講到就是透過中韓的,以前的一些論爭,好像我們現在討論的問題,以前已經有了。然後我在想,我們應該就是透過這些,各自用不同的理論或者是進入,然後用這些現代的用語,把過去的這些,例如說儒學,儒釋道三教的一些哲學觀點。像我當然還是目前在於儒家,就是用不同的現代用語,把過去的這些哲學思想,用現代話講出來,而不會一直繞在,以前他們一直使用的語言。

15:22例如說,你如果去跟一個大學生講天道流行,你如果沒有跟他講,背後天道流行是什麼意思,他應該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然後有學生跟我講,老師那個流行不是fashion嗎?我說當然不是fashion。是你來聽我課,你就知道什麼,是什麼就叫做天道流行。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在做這件事情,就是把那些觀點講清楚。我的想法我們三個共同點,有一個是這樣。那我不知道政倚覺得是怎麼樣。

中韓儒學的跨文化論爭

呂政倚

15:48沒有錯。就是我們,我就是處理這個論爭。就是我們當然是可以用,現在的這些哲學的觀點,或者是哲學的區分。這些區分可能是過去沒有,所以他們形成了一些論爭。那些論爭可能在過去,是無法解決的,可是因為我們帶入了新的視角,或者新的分析的工具,來去重新檢視過去的這些文本,或者這些論爭。那基本上,我覺得有一些論爭,其實在我們這個時代,是可以被獲得解決的。

16:16它可能不是過去的讀者,套在那個,我們現在所認為的,這個傳統語言裡面,在裡面打轉。大家都用同一個概念,雖然美副語的內容不一樣,可是因為都用同一個概念,內涵又不一樣,在過去又沒有別的語言,可以來去做進一步的,我想這形成很大的,就是問題就應該是這樣。

16:34對對對。因為我們現在,接觸了更多不同的哲學,然後我們就接觸到,更多不同的分析工具,以及各種不同的這個區分,那都可以有助於,解讀過去的文本。那不管是中國哲學文本,或者是韓國儒學的文本,做儒家可能不能,只是在談論過去的文本,也要吸收一些,當代的一些心智,哲學上的心智這樣子。我不知道奮程怎麼看。

比較哲學遇到的困境

梁奮程

16:57當然我們其實都是,共同同意,我們的做法,才會聚在一起。但是呢,可能會有一個問題。傳統主義者可能會認為說,那你們這樣做的,或者說這個新儒家,是所有為新的,其實是一個西化的,一個產物。也就是說,你們都用這些西方的,一些哲學的工具,來去理解儒家,理解中國哲學,那會不會其實,就扭曲了中國哲學?我們好像會有碰到,老師碰到這些問題,對不對?或者說,就像政倚可能也碰到,如果他在做韓國儒學的時候,那韓國人,韓國學者會覺得說,你用牟宗三的想法,來理解我們韓國的儒家,會不會其實也會,扭曲我們的韓國的思想?那其實問題也一樣就是在這裡。

17:44我覺得這個問題,好像也不只是象牙塔裡面的學者才會碰到。其實一般說明在做一些思考的時候,也碰到這些問題。或者說我們說民主,是現代化西方的產物,會不會來到這邊,我們就失去我們主體性?我們就要用西方人的東西,或亞洲,我們亞洲有亞洲的價值。當然這個其實是一個政治哲學的一個問題。那剛剛我們討論是一個方法學,中國哲學研究的一個,方法論的問題。是不是要用西方的概念,或用不同文化的哲學的概念,去理解我們自己的文化?那這個算是一個,這個怎麼哲學呢?這是跨文化哲學呢?還是比較哲學呢?這可能都需要去,更多的探討嘛。

18:26對不對?我們是不是,有一個很初步的答案?會不會我們認為說,這個後面其實是一個,普遍的一個哲學的看法。在後面呢,我覺得我們可以保持,某種開放性。開放性好棒。不一定要給出一個結論。對啊。沒錯。

18:42如果大家還有興趣的話呢,記得要在這個人文來風,這個按讚。這樣子。如果我們超過1000個讚呢,我們這個鵝湖的編輯群呢,要開一個podcast。我們用不同的方式說故事,我們在不同的宇宙見面。是這個樣子。

18:59好。今天謝謝兩位的討論,我們的對談。謝謝各位的收聽。如果喜歡我們的分享,邀請你按下訂閱支持。如果對節目內容,有任何的想法,歡迎email到聽眾信箱,與我們交流。我們下次見。謝謝拜拜。謝謝拜拜。

本集條目

牟宗三、康德、楊祖漢、劉述先、劉宗周、內聖外王、克里斯丁科斯嘉、約翰·羅爾斯、朝鮮後期以韓元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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