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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來風EP007

死亡的恐懼與恐懼的化解

講者 李豐楙2020-10-21 播出28 分鐘第一季:向鬼怪取暖SoundOn 原音頁純文字

節目說明

今天要和大家分享死亡的恐懼與解除,節目開始先從台灣各地田野調查的諸般案例切入,進而討論生命終極的文化結構,宗教對於非常死亡、非常喪祭的釋義。最後再與大家討論道教神話作為文化的百寶箱,是如何面對死亡的恐懼,並以超越性存在化解無形,導正混亂回返生命的秩序。

【本集大綱】

00:28 在田野調查的諸般實例

08:51 非常之喪/祭

15:02 道教神話作為「文化百寶箱」

【本集講者】

李豐楙

研究領域:道教文學、道教文化、中國古典文學、中國現代文學

開場

李豐楙

0:00歡迎收聽 人文來風。這裡說書也說人。我是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所,建議研究李豐楙。今天和大家分享,死亡的恐懼與解除。

0:21那我相信,這個是在七月,一個很切體的話題。

在田野調查的諸般實例

0:27我常年在臺灣,各地大灣陶大灣味,做這個田野調查,所以就累積了很多,這個跟區域有關係的,這種的故事或者是經驗。

0:40第一個我們會談到,被火燒傷。被火燒傷了,埋葬了,他這個痛苦也還是存在的。

0:49記得有一次我在,新店碧潭臨水公。那地方是一個,福州人的一個廟,拜的。那麼在做七月的普渡的時候,忽然間就有一個人,他就身上好像非常痛苦的,然後在一直好像地上打滾。然後女生說,這到底什麼回事。然後這個人就講話了。我們都知道,這個碧潭有一個空軍公墓。然後他講話了。他講他是什麼情況的一種死亡的,原來是開飛機,然後因為飛機墜地,然後被燒死了。

1:33然後呢,這他們有經驗啊。他們說,哦 乖乖乖乖。他們就把那個油啊,把它這樣,把它就撒在他的身上。誒 它撒了以後呢,誒 它的什麼呢,這個痛苦就減低了。這就是火傷之苦。我記得很清楚啊。他還講,他的名字住哪裡。這是我在田裡,碰到一次,很特別的一個經驗。

1:57那另外一種就是,七月我們不可以到水邊,溺水之苦。這個經驗是在,宜蘭投尊這一代採集的。有一次我們這個團體,去做調查的時候,到了七月份一樣的,也是要做普渡。不憂,難道大家知道,這個在普渡的時候,要解責。就是這些師父,不管道士或者是佛教的師父,要解責,就是坐在高臺上,然後向著什麼,下面要。

2:32突然間那個師傅,就在上面跟我招手。我趕快跑過去,他說有什麼事嗎。他說我們這個前面,那個空間,那個空地前面有一條小河。小河的邊邊,有一些竹子,就叮叉。他說,你哪一些菇飯和菇食,你把它放到那個所謂,這個旁邊,然後你就給它上個香。我都照做了。然後後來問他說,你到底剛才為什麼要我這樣做。他說上座以後,因為你看到那邊,有一個婦人牽一個小孩在那邊,那這個普渡當然要給他一些食物。

3:20有趣的是幾年之後,那個地方整治那個溪流,整治溪流那些旁邊那些雜草,那個地匠就把它移除。結果在移除了這些地匠的時候,居然在這個竹叢的下面,發現有姑姑,一看就是一個婦人,跟一個小孩的姑姑。後來一查,原來有一次水災,然後有一個媽媽,被小孩要避水亂的時候被淹死了。所以你看可見到七月的時候,他就現身希望能夠受到這個證據。

4:02那我的故鄉是在口湖,口湖金湖 柏寮這一帶。那是在臺灣發生過一個很有名的水難,就是海嘯 因為颱風 海嘯,所以這個村莊很多人都死了。那我們當地,凡是發生水難的時候,就會,牽椎針。狀這個字,一邊是車一邊是長,這個字一般都是屬於漢字的,很少看到的,稱為針。那為什麼牽椎針,就是什麼呢?用把那個水狀是三層的,那上面有食慾,有牛頭馬面。然後放在碗上面,然後把它牽引,把它打得讓它會動。論理說這樣的會動的這樣的杖,會把那個什麼呢,孤幽從水裡把它牽引上來。牽引上來以後,它就有機會傾經文燦。所以在臺灣這個所謂的,四周都環海的地方,所以這個溺水之苦,在七月是很重要的普渡的對象。

5:14另外一個是臺灣是一個械鬥的,曾經有械鬥的這麼一個歷史。我們講過的基隆是個歷史,我另外講一個歷史是臺南玉井。我們都知道那時候日本要來臺灣接受,很多地方都有抗日意識。這種抗日意識當然是,最後他們就會逃到山裡。他的玉井基本上要靠山,所以這一群義士就躲到山裡面。當然最後日軍就把他們,就集體都消滅了。

5:48如果當地總覺得這些,這些所謂的抗日的義士,死在這邊,實在是應該要好好跟他做一個普渡。所以玉井這個地方,當地出來要出來,以前要出來選什麼鄉長等等。他們就發願說,如果他選上以後,一定什麼呢,要為他們做這種普渡儀式。但是很多人,一選上以後都忘掉。結果這些鄉長,聽說最後結局都不好。後來地方上,去選這個玉井的,這個所謂的鄉長都很緊張。

6:28他們就找到當地的,臺南最有名的一個道士,是陳龍勝道長。他們說我們玉井,現在這個地方成為臺灣,這個芒果非常有名的地方。但是早先沒有中盤口的時候,其實是個山村,是很窮。他說我們是個窮山村,這個要想做一個大普度,實在沒有那麼多的錢。然後那個陳道長,他說你們有這個心意,我就不計較。你們有多少做多少。

7:04我問他說,陳道長你一輩子,都是從事這種宗教儀式,道教儀式,你哪一次的印象最深?他說就是這一次。

7:17他說做大普的時候,前幾天天氣都非常好,但是到了普度,我們知道普度都是,過了中午以後才普。結果到了過了中午以後,忽然間天色大變,風雲變色。他說這個是風雲變色,變成陰沉沉的。果然什麼呢,他就舉行這個化食。然後他說很有趣,等到把這個施食完了以後,這天色又放晴了。所以這些死在玉井的抗日義士,就有一個受到施食的機會。這是一個老道長的一個實地的經驗。

8:08那我們從這些經驗,火傷也好,溺水也好,冰網也好,械鬥而死也好,臺灣是個移民社會,難免會有一些這種意外的傷。所以意外的傷,當然就會舉行這種不謂的大普。那不管是水難,火傷,械鬥等等,這個在臺灣,其實是很常見的。

8:37那到底為什麼,我們會對你這樣的死亡,會感到恐懼?為什麼會有鬼月?這個中間,它其實是有一些道理的。

非常之喪/祭

8:51那麼這個道理,我們可以身為叫做,生命終極的,它有個結構,就是常跟非常。

8:58最常就是正常的死亡。我們一般在圖文上面,如果看到說壽終正寢或者壽終內寢,正寢是男性用的,內寢是女性用的。那麼這種的話通常甚至於現在的話,可能80歲90歲是100歲都有,這叫壽終。壽終就是說自然生命的終結,正寢跟內寢是指的是在家裡面過世。那麼這種就是有正常的情況。那麼如果是這種情形的話,在臺灣市至於連那個什麼,它所有的吊鈴都是用粉紅色的。因為他們認為說這是什麼高壽,所以你只要遵理城府,到時候點阻城省就可以了。

9:53所以一般來講這種正常死亡,正常的這種處理,一般來講靈魂能夠得到安妻,那一般人都不會害怕。就是我們所謂的拜祖先,我們祭祀祖先拜祖先。所謂拜自己的祖先,到了什麼呢,祭日或者到了什麼呢,到了七月,我們就在家裡面拜一拜,這樣大家也不會覺得害怕。

10:19那這種的情形相對來講的話,就是剛才所講的,這種的刀傷啊,或者是溺水的這種情形,特別是這種集體的死亡。大家不以為這種東西是現在才有的,其實非常古老。我們現在在墓葬裡面,發現東漢的墓裡面的地券裡面,其實就已經出現了。就是這種意外的死亡,我們稱為叫非病而死,非病而亡,所謂的死於非病的這一種。

10:55道教在成立這套儀式的時候,他用冢訟章。所以冢訟這兩個字可以看得出來,就是死了以後,他覺得心中有怨有冤。還要繼續什麼呢,要去訴訟,上訴一天,然後他會顯示出來,所以叫做冢訟。道教的冢訟,其實主要就是要處理這些,溺水火山兵王世紀,像今年的新冠會那一種流行病而死亡的,道教要面對這種所謂的意外死亡的結案,然後來化解。

11:33那為什麼會有恐懼?主要的是這種意外的傷亡,通常會延續性。我們現在臺灣話,,討交替,其實這個詞在東漢末期就出現了,非常孤狼。那為什麼這種情形呢,他們就創造一個名字叫注連。注這個字可以用三點水的注,可以用窗布的蛀,也可以稱為叫復連,或者復連。復連就是說你表面看不出來,事實上還是連續的。換句話說這種意外的傷亡,它會有一種連續性。

12:14道教呢,因為為了什麼,不要讓這種死亡能夠持續的。我在做調查的時候,那些醫院的醫學院教學醫院,他們會講說,如果這張病床上有個故事,這張病床上可能會連續幾個。但是為什麼會這樣的,明明整理很乾淨,為什麼還會這樣的,很不可解。那麼宗教其實就是要解決,這一種不可解的現象。所以道教用上章的方式,把這種所謂的注連的情況,能夠加以化解。然後為什麼會有救苦天尊,也是一樣是要化解這種注連。

13:01所以這個注連我們在民間,就會出現有一種注連,就是該聯子,解連。解連的連就跟注連連是一樣的,就是連戰的聯,不是一聯兩聯聯。所以現在很多那麥祝聯的,他對注連或者是解連,他已經不了解了。所以他想說那個連什麼意思啊,看不懂。那就改成連夜日的連,其實不對的。這個連戰的連,這個連是連續,意外的傷亡。

13:35比如說我們七月欠小孩子說,你不要去游泳哦。也討交替,他們論理說這些水鬼會來抓人。如果這個地方發生了這個火災,然後燒死的人,然後這些被燒死的一樣的什麼呢,也是非常痛苦。所以如何去解除因為什麼,因為怨氣因為冤結而需要化解的。那麼道教對於這個部分特別重視。為什麼中元是的赦罪?為什麼救苦天尊要救苦?赦罪救苦最主要的就是要化解這種怨氣冤結。怨激怨解化解了以後,就不會發生連續死亡的。

14:25我們可以說這種死亡的恐懼,最主要就是這種連續死亡,集體的災難的連續死亡。所以我的故鄉到了牽水狀的時候,哇這兩邊都很多的白色的水狀,現在變成是雜色的水狀。最主要是什麼呢,要把這邊的藥房解除乾淨。所以我們常說這個素材沒清洗,不乾淨指的不是說眼睛看得到的有形的,而是指的是無形的。那麼透過這種儀式才能化解。所以為什麼七月的儀式具有一種解淨儀式的味道。

道教神話作為「文化百寶箱」

15:01任何民族都有神話,死亡關聯的神話還特別多。道教也在這個文化傳統當中,形成了很多的神話。那麼對於這種正常的死亡,一般來講我們都不會覺得恐懼。在家裡面祭拜祖先,我們不會害怕,因為那是我們的親人。但是如果是把他在人口拜門口,我們都會害怕。特別是我們找了一個空曠的場地,當做普渡場,這當然是因為恐懼,對於這種意外死亡的恐懼。

15:42那當然主要原因是什麼呢?意外的死亡,非常的死亡,他違反了這個生命秩序。如果是我們的祖先,我們在堂上安奉有神位。我們逢年過節,我們來祭拜,這個是符合生命秩序的。我們對於自己的祖先,我們只有孝敬之意,我們不會害怕。但是對於門口的,野外的,你當然會害怕。

16:13所以道教呢,它會形成七月的這個普度。佛教有這種施食,最主要的是,儒家之不足。儒家當然有很多的紀律的傳統,那是官家的。那民間呢就用什麼呢,就請了這個道士和尚,來舉行上章祭禱。最主要是要透過神道,神道是叫神道,透過宗教儀式來加以化解。

16:42那麼在三元節裡面,中元節可以說是屬於地官的活動。所以我們看這個中元節,我們不能把它孤立的來看,不能從這個三元節把它抽出來,而是什麼呢,要放在它的整個體系裡面。我們說上元家偉陶正月十五,我們請天官來賜福。所以天官賜福所謂成為我們年初的祈求,我們在年頭要討個好彩頭 好彩頭,所以我們祈福。

17:18我記得以前比較傳統的社會裡面,到了正月的時間,譬如說在正月十五前後,有一些人什麼就扮演一些,穿著什麼一些特殊的服裝,到裡面家門口裡面,來練一點筋講句句好話。那你怎麼就要給他一點錢,為什麼因為他們最喜歡的扮的就是天官。所以這個正月就是什麼,是福的這個時間。

17:49但是到了七月配合的這個月令,節氣就是赦罪。那麼在道教的習慣裡面,有一些赦罪的儀式是非常具體的。我們常說朝夏禮,如果大家看過那個,,有一部電影。然後裡面呢就有,一個在跑的動作。那跑的動作,那種動作呢,很多人可能一下子,他們怎麼跑來跑去?因為這些人手裡頭拿了什麼呢,拿了一個麻,上面那個紙麻,上面做了一個好像關聯的樣子。其實這就是抓背,然後那個做罐就是下汗。原來他們就是去搶赦書,請赦書。他拿了這個赦書以後,要趕快把赦罪的消息來宣讀。所以這種的習慣,我們什麼叫招下買,就是請赦書,赦官快速的把它送到人間。所以這種的赦罪的儀式,在七月當然非常重要。

19:02我們在普渡場上就可以看到,那些所謂的變身成為救苦天尊,或者佛教他變身成為地藏菩薩的這些和尚道士。他們就是用這種赦書,他把它向外面這樣的展開。他當然不是給人看,他是給孤幽看。說你已經什麼呢,我們這個赦書已經取到了,你們已經過去的所作所為,你們懺悔以後已經得了赦免。

19:36所以這種精神跟那個西方那種,如果從比較宗教來看,這種所謂的救贖是很接近的。那麼因為七月針對孤幽的這樣的,所謂的求赦赦罪這樣的一個傳統,非常的久,在漢民社會裡面千百年都一直延續了。所以在上個節制當中,七月份時間最長,整整一個月。另外是什麼呢,是幾乎每一個地方,大大小小的地方,用不同儀式都舉行,所以他的盛行程度也最高。

20:13那我們可以說呢,七月的這個中元,可以說是三元日裡面,可以說是什麼呢,道教的慶祭中元,佛教的,滲透到劇道生活裡面,可以說最徹底的一種。那我們一定會講,這些變身成為救苦天尊,或者是請地藏菩薩,我們又看不到。這形象我們看得到,但是他會用什麼呢,會用手做很多的手訣手印。那些手訣手印是做什麼的?我們看不到。不過主要的這些對象,針對就是孤幽,無形的。為什麼因為這些所謂孤魂自破,孤魂烈鬼招請來的。我們雖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接受施食,這無形的他是有一定的。

21:09所以他做所覺的意思是,發消息。比如說在所覺開始的時候都會,比如說有些孤幽他要吃東西,所以你要開吼。有些什麼呢,這個食物呢,雖然我們祭拜的食物已經準備了很多,但是還是不夠。所以他要有化食,會念化食咒。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千萬萬。只要所有的孤幽來的,通通都可以得到食物。所以這裡頭用手訣,手印,用化福等等,基本上呢,都是針對孤幽的。

21:48當然針對人來看的話,當然他什麼呢,也可以看得到。所以在那個施食的儀式當中,就可以看到這些道士和尚,這些道法師,他把那個食物就往臺下丟,這種所謂的施食。那麼過去,這些食物就丟下以後,很多人都會去撿,甚至會去搶。他們相信說,這些施過食的這些食物,如果你吃了以後,你可以保平安。

22:17那麼臺灣最有名的當然是,。哇那個什麼呢,那個抬稅的很高。但是什麼呢,他大家什麼呢,都是要什麼,要上面那個大柱子,上面那個多牛,你還要爬上去。爬上去以後,誰能夠搶到那個旗子。哇這個旗子,他們對你說是可以幫助,如果是在船上來可以幫助。所以你可以想像得到的,你說這個到底,到底是不是害怕,是不是恐懼?另外一面就是安全。越是害怕的東西,越是什麼呢,施捨給這些孤幽的,你吃了以後,你覺得保平安。特別是那個活手,他們撿到以後呢,他回去以後。把他放到客廳,插在那邊,認為是可以保平安。所以恐懼的另一面就是安全。

23:15換句話說,面對這個所謂的無形的孤幽,那麼道教呢,一方面以這種慈悲的精神來對他們施行,一方面透過一個轉化,把恐懼變成平安。把那個非常的變成常的,這種從非常反制一場,導致一場的這樣一個文化心理,可以說就是七月鬼月的一個,很主要的一個救濟精神。換句話說,只要能夠什麼通過不斷的,這時候所謂的舉行,每年都舉行這個儀式,讓這些孤幽都有什麼呢,跨解可以有一種,得到證據的機會。

24:00那我相信這個地方呢,我們可以說是。七月份定的定期,固定時間,固定的一個空間。就是這個境,合境平安,這個境這個頂好。那麼每年透過這樣的儀式,來平安。但是最主要的,我覺得還是精神。為什麼?像基隆的江磚辯,像客家社會的義民祭,這些所謂的陣亡者,這些所謂的械鬥而亡者。所以基隆,他們就稱為叫張壯士,在那個基隆港。因為就他們來講,這是張座的壯士。就客家社會來講,這些都是義民。因為什麼,因為他是為地方而犧牲的。不管是壯士也好,義民也好,都顯露出來,他們是為公的,為公而犧牲的。

24:59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是能夠讓他們,能夠有機會來超度。所以基隆他們叫。那麼新竹這邊稱為,義民雅雅,稱公稱爺。就像我故鄉的那個萬善祠裡面所記得叫,一樣的,稱公稱爺。

25:27那表示是他雖然非常的死亡,意外的死亡,但是他是對於地方上有貢獻的。所以到了什麼普渡的時候,他們都被請來,然後能夠一方面身體的傷害,能夠得到療愈,他的心理也能夠解開。我相信人神均安,陰陽兩利,可以說是七月普渡的一個很重要的精神。

26:00而這樣的精神,事實上是三教共同的,儒家 道教 佛教共同的。我們可以說三教用這種儀式神話,這種所謂的習俗的方式,深入到生活當中。那我相信,每一個地方,經過這個儀式,這個地方的解禁,事實上也是一種,集體的心理的解禁。

26:27我們可以說,七月的普渡,表面上是恐懼的,事實上反面就是平安。所謂和靜平安,死亡恐懼,最後達到了和靜平安。和靜平安可以說,是一種集體心理的療愈。我相信,到了七月過了,大家這儀式結束以後,大家覺得說這個年度的解禁,得到解禁。我相信這個就是一種一點。所以神話儀式事實上,是一種很微妙的一種心理的,一種療愈的一個過程。

27:04我們可以說它是有救濟的意義。我們可以說呢,它是那種人神均安,陰陽兩利的一個活動。也因為這個活動,七月份年年如此,一直不會中斷。這是在臺灣所保存的,這種所謂連中結束當中,為什麼能夠持續不停的,一個很主要原因,就是人類的一個所祈求的,有秩序的社會,能夠和靜平安的社會,大家都能夠什麼,安居樂業。可以說就是,七月普渡的一個最主要的一個精神。

27:46謝謝你的收聽。如果喜歡我們的分享,邀請你按下訂閱支持。對這節目內容有任何想法,歡迎email到聽眾信箱。特別是這些鬼月的各種特殊的習俗,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意見可以跟我們交流。好我們有機會再見面。謝謝。

本集條目

李豐楙、父後七日、地官、盂蘭盆、施食、討交替、基隆對咸豐元年、牽水狀、萬善爺、義民爺、頭城搶孤、臨水夫人、鎮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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