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蓮教我的事
講者 鄭瑋寧、陳威瑨2025-02-05 播出21 分鐘第二十季:動漫教我的事SoundOn 原音頁純文字
節目說明
本集邀請鄭瑋寧老師介紹山田鐘人、阿部司的《葬送的芙莉蓮》,從人類學視角出發,談論其中包含的時間、靈魂、記憶、情感互動等議題。
本集內容為講者個人觀點,歡迎各位聽眾就自身想法與我們交流。
【大綱標記】
00:21 《葬送的芙莉蓮》基本介紹
04:13 《葬送的芙莉蓮》內含的「時間」與「靈魂」議題
07:14 《葬送的芙莉蓮》內含的「理解人類」議題
11:01 《葬送的芙莉蓮》的魔法設定觀
15:06 《葬送的芙莉蓮》中「冒險」的意義
19:47 《葬送的芙莉蓮》值得推薦的理由
【講者介紹】
鄭瑋寧
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陳威瑨
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副研究員
開場
陳威瑨
0:00歡迎收聽人文來風,這裡說書也說人。我是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副研究員陳威瑨,今天我們邀請到的來賓是,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鄭瑋寧老師。鄭老師好。你好。
《葬送的芙莉蓮》基本介紹
陳威瑨
0:20鄭老師要為我們帶來的作品呢,各位聽眾朋友應該已經在節目的標題欄上看到了,是現在非常有名的《葬送的芙莉蓮》這一部。雖然已經有很多聽眾朋友應該都已經看過這部作品了,不過還是請鄭老師為我們介紹一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好嗎?
鄭瑋寧
0:39各位大家好。我是鄭瑋寧。目前服務於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葬送的芙莉蓮》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部作品。那喜歡的程度就是到了,我已經把原版的海報貼在我的研究室,那我也應該去看一下。
0:54我簡單的跟大家講一下,這個故事他到底在講些什麼。雖然大家已經當事上都知道了,《葬送的芙莉蓮》是一個非典型的冒險故事。一般來說冒險是少年漫畫典型的敘事類型,是以少年主角以及他的夥伴,帶有拯救世界的青春熱閒夢想,展開了一連串收服敵人的旅程,並戰勝了最強的敵人或怪物,來拯救世界或人類,作為他冒險的結局。相對於此。
1:28《葬送的芙莉蓮》是以千年精靈魔法使,芙莉蓮與他的三個夥伴,在經歷了一場圍棋十年的冒險之後,終於打敗魔王凱旋歸來的榮耀時刻,當作整個故事的開端。擁有近乎永恆時間的精靈芙莉蓮,在他的冒險夥伴勇者欣梅爾去世後,第一次從人類生命的短暫,或人類的有限性當中悲從中來,並且對於自己沒能夠來得及及時去了解,夥伴的心思與感受這件事情悔恨不已。從欣梅爾的死亡事件中,芙莉蓮展開了一場理解人類的旅程。因為過去夥伴的請求和推薦。
2:12芙莉蓮收了一個人類魔法師費倫當徒弟,並邀請負責保護與戰鬥的戰士修塔爾克,一同踏上旅程。曾經有一名僧侶贊恩陪伴他們而行,但是因為贊恩另外有追尋的夢想而中途離開隊伍。
2:32到漫畫單行本的13集為止,新的旅程路線主要是重訪當年勇者一行人冒險所前往的聚落,另外也有因為旅途當中的突發事件而新拜訪的城鎮。重返舊地的過程當中,回憶會因著當下的事件的相似性而被聯想起來,並且浮現出芙莉蓮他們當年冒險時,欣梅爾與其他夥伴的提醒、斥責、感嘆和願望。這些回憶和聯想促成了芙莉蓮當下的決策跟行動,而不再是以慣性來處理跟回應。我認為這種透過回憶而產生的模仿行動,是芙莉蓮理解到欣梅爾,乃至於人類的意圖、想法與感受的一個很重要的關鍵。
3:20那欣梅爾過世的那一年,其實就是整個旅程紀年的開端。那這一趟理解人類的旅程的目的地是天國,是所有靈魂長眠的所在,也是芙莉蓮可以再次與人類靈魂對話的地方。這個地點就位在魔王城所在的地方,那叫恩德,那恩德的德文其實是終結或者是盡頭的意思。
陳威瑨
3:44我自己在看的時候,確實就像鄭老師剛剛說的,這裡面的設定,一開始就非常特別。是採用打倒魔王之後,才開始的故事。這樣子的特色,一開始就讓我覺得,非常的耳目一新。在這過程中,雖然它的節奏乍看之下,很緩慢。可是每一個設定,每一個小的環節的鋪陳,都讓我有一種,被陷進去的感覺。我相信很多人,一定也都是這樣想。所以狂熱粉絲才會這麼多,這部才會成為,所謂現象級的作品吧。
《葬送的芙莉蓮》內含的「時間」與「靈魂」議題
陳威瑨
4:13其實現在在網路上,或是哪個地方,可以找到,在討論這部作品的文章,一定非常非常多。但是至少我自己是很少看到,來自於學界老師們的意見。所以還是想請既是學界老師,又是狂熱粉絲的鄭老師,來為我們介紹一下,有沒有哪些點,是特別值得拿出來談的?
鄭瑋寧
4:33OK好。謝謝。
4:34我想第一個最有趣的,其實從第一話,就非常吸引我的地方,其實就是他從時間的終結,這件事情開始談。對對對。因為這個其實是一個非常哲學的提問,但是我覺得透過漫畫來進行哲學提問這件事情,卻又能夠保有漫畫作者,要去傳達的訊息,這件事情我覺得是一個非常難得的切入點。從這個漫畫的第一話,它其實就是從不同的層面來處理時間的終結,還有終結之後的人類的存在處境。其實這已經就幫整個作品設定了一個他的基調。
5:15比方說第一話的引言,從引言就非常的精彩。引言其實就是芙莉蓮的師父,大魔法使弗蘭梅的手記裡頭的一段話,其實就已經為芙莉蓮這趟旅程,點出了他的伏筆。其實他講的就是,遙遠的大陸北方盡頭,我抵達被世人稱為天國的地方,靈魂長眠之地,那是聚集了許多靈魂的地方。我與過去的戰友們進行了對話。這段話其實就非常的畫龍點睛式的,提點了整個作品的一個基調。對。
5:51因為我本身是天主教徒,其實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其實心中有一種震撼。那個震撼是來自於,對我所認識的天主教,或者是整個基督教的宇宙觀裡頭,我們都沒有這種與靈魂對話的這種想法。那我覺得《芙莉蓮》這個作品,它其實有很多的地方,它在應該說日本文化裡頭,然後跟西方的文化裡頭,它其實截取了蠻多要素。然後做了一個還蠻精巧的一個結合。
6:24我覺得這個結合,其實在當代的人,或是當代的年輕人的閱讀當中,其實是會引起相當程度的共鳴。就是它不會只是一個,只有日本人才能夠理解的作品。它是一個多數的人都會很想要知道,人死了之後會去了哪裡,然後我們跟這些,死亡之後如果有靈魂的話,靈魂去了什麼地方,我們還能夠與他們對話嗎?我覺得光是與靈魂對話這件事情,它就已經讓我對這部作品,有非常非常高的期待。
6:57那我覺得那個是在開端的時候,最引人入勝的一個設定。是尤其是像悔恨啊,生離死別,這些是人們共同普遍的經驗。所以我想這樣子的出發點,這樣的設定,也是這部作品,能夠讓人一開始就陷進去的,很大的一個原因吧。
《葬送的芙莉蓮》內含的「理解人類」議題
陳威瑨
7:14除此之外,還有哪一些部分,也是值得拿出來談的呢?
鄭瑋寧
7:17第二點讓我覺得,非常有親近性的,其實是關於這一段旅程,它設定為是理解人類的旅程,因為這跟人類學的核心精神,非常的相。所以我其實會很好奇,就是他到底要怎麼去,在旅程當中,如何去理解人類,如果重要他人的死亡,像欣梅爾這樣一個,撞到他人的死亡,是觸動他,想要去理解人類的旅程。那在這一段旅程當中,他是用什麼方式,然後理解了人類,或者是人性的哪一些面向。這件事情是我在這部作品,我非常感興趣的。也是引發我一直不斷的,往下閱讀,往下觀看的一個,蠻重要的一個動力。
8:02那我認為在這部作品當中,作者他描寫的就是,芙莉蓮他其實,意識到人類的有限性,這種生命的悲劇意義之後,他展開旅程,並且開始學習如何與人類互動,來喚醒他的感性,並且去理解所謂人類情感的表達。那對比於魔族,他其實是絲毫沒有任何感受性,他其實只是透過模仿人類的語言,來欺騙人類。芙莉蓮在欣梅爾葬禮上的眼淚,其實證明了他擁有理性。但是擁有無限的時間,這件事情讓芙莉蓮對於存有,在時間中的變化,這個現象,其實是不感興趣。這是我個人的結果。
8:47那我覺得他在理解人類的過程,大概有幾個面向。第一個是從前面,其實一開始就是,芙莉蓮開始去意識到,人類生命所屬的時間尺度,不只是在喪禮,其實還有在其他部分,然後他其實理解到這個,人類生命所屬的時間尺度之後,他願意去改變自己的行動的策略,還有他對時間的感受。然後甚至他會開始對於,人類如何感受時間的流逝,這一類現象感到興趣。
9:18然後第二個其實是,他用魔法去重現那些,在回憶中出現的自然異象,比如說花,花就對不對,蒼月草,花這種異象。然後就像實踐,他跟欣梅爾之間的承諾,然後他去重新感受重要他人,他所珍視的珍惜的那種自然之美。第三個其實是前面有提到,就是他其實是透過記憶去模仿他人的行動,然後透過這種模仿,來感受到當下的人跟他的行動,然後去理解他們為什麼要如此行動。當然他模仿的對象就是他過去的夥伴。最後一個其實是,他也會去觀察他人的情緒反應,然後把他人的感受,放在優先的位置,來決定他自己應該要如何採取行動。這大概是幾個,在不爆雷的情況之下,我覺得可以跟大家分享。我覺得這樣子的解讀。
10:18也會讓我想到,有看這部作品的聽眾朋友,大概都不難查到,芙莉蓮的這個名字的設定,來自於德文的冰凍這個詞。所以我自己是把它解讀成,隨著它旅程進行,就好像是一個,冰塊慢慢融化的過程。它變得越來越有人味。因為有時候有一些,小的情節裡面會展現出,如果是以前的它,它可能會講什麼臺詞,但是現在它,它會講出另外一種臺詞,那表示它變了。包括它開始新的冒險,包括它為了完成,現在這個與靈魂對話,這個目的,包括它又收了新徒弟,等等這樣子,都顯示出它在改變當中。所以我是蠻期待,最後作者要用一個,什麼樣的方式來回答,人類是什麼這樣的問題的表現。
《葬送的芙莉蓮》的魔法設定觀
鄭瑋寧
11:01那除此之外,那鄭老師還有什麼點,覺得是可以談的呢?
11:04我覺得在這本漫畫當中,芙莉蓮跟魔族的互動,那特別是魔族的模仿的設定,這件事情,我覺得是一個非常引人入勝,因為它是互補於,它在理解人類的旅程當中,那些比較正面的,剛剛提的那些比較正面的向度,我覺得魔族反而是,從一個負面的方向來補充的,或者是豐富了所謂的人類,或者是人性的面向。
11:31比方說從動畫的第一季當中,我們可以看到,魔族的魔法有幾個特徵,它就是從一般我們所認識到的人的,某些構成的成分,把它分裂,把它切割出來,讓它變成是一種有攻擊性的武器,然後這些武器化的人的部分,其實就變成芙莉蓮,必須要面對跟挑戰的敵手。比方說以血液作為攻擊的手段,以語言作為欺騙心智跟情感的手段,以模仿記憶跟幻影,來製造出各種足以迷惑對手認知跟情感的手段,甚至是以靈魂作為魔力的度量,讓對手屈服並且再加以操縱。這當中除了血液這種非常實質的媒介之外,我們可以看到就是魔族所擅長的魔法,其實是針對人類在情緒思考跟溝通上面的常識和慣性,所隱含的那種盲點而開展出來的。
12:33那我認為芙莉蓮在跟魔族的對戰過程當中,這些屬於人類的情緒或是心智運作上面的盲點,它其實是體現在旅程當中遇到不同的魔族,這些魔族它都常年的鑽研各種攻擊的魔法,那這些魔法去迫使人類跟精靈,他們要去面對自身的脆弱和盲點。在這些對戰當中,那個危險不必然,只是來自於對手的魔力非常的強大,而是魔法使,要如何讓自己,不會被記憶當中,心心念念的,最為牽掛的人影響,而失去判斷跟行動的能力。這大概是我覺得,還蠻有意思的方向。
13:19我記得,一開始在看到魔族,這樣子設定的時候,我覺得非常有意思的一點是,當然像這樣的冒險故事,必然要有反派,必然要有敵人的出現。那只是說,在不同作品裡面,對於敵人的設定,他可能會採取不同的做法,比如說有些作品,他為了要讓敵人,他看起來更有魅力,他可能會為他賦予很多,類似於人類情感的糾葛,去讓這個角色看起來更立體,或是多面向的,讓他既有要被討厭的點,或是也有要被喜歡的點,然後去賦予這個角色的複雜度。
13:52但是像魔族一開始,我覺得在這部作品裡面,就不停的去強調,他們跟人類是截然不同的存在。所以就算他們會講人類的語言,那都是為了欺騙才去講的。然後他們沒有人類的情感,所以這樣的角色,這樣的敵人角色,註定不可能會賦予他們,像是為了塑造角色立體複雜度,而去給予了人類情感糾葛這樣子。那在這種情況之下,作者還是不停的設定出很多,讓人覺得印象非常深刻的,魔族角色,我覺得是蠻有意思的。所以也就是說,他們這些角色,讓人印象深刻的程度,其實來自於,他們反襯出,那什麼樣才算是人類。對 這樣這樣子的角度,我覺得真的是蠻有意思的設定。但像這樣子,一開始就塑造成,他們跟人類是截然不同的存在。所以他們當然被打倒,被消滅都是很有理由的,可以讓人毫不熟悉的認為,他們都是應該被打倒的敵人。
14:43除此之外呢,他們在這部作品裡面,帶來什麼樣的議題?我覺得確實就是,如鄭老師剛剛說的,其實都跟人類的某一種,處境被動搖,有很大的關係。
14:54因為我們今天,大概只會講到,相當於漫畫單行本的13集。我相信也有很多聽眾朋友知道,在後來的劇情,又出現了更多,形象更豐富的魔族角色。那大家也可以,抱著這樣的角度去想一想。
《葬送的芙莉蓮》中「冒險」的意義
鄭瑋寧
15:07除此之外,鄭老師還有沒有,想要談的面向呢?
15:10我覺得有另外一個點,其實就是冒險,就是冒險這種行動,在這一個作品裡頭,它到底呈現出,或它被賦予了怎麼樣的價值跟意義。對。這件事情,我的解讀就會非常的人類學。很期待很期待。
15:28其實在整個冒險行動當中,除了芙莉蓮收集魔法之外,在他的第二場新的旅程當中,他其實主要是要花時間,他自己說,他要花時間跟人互動,去協助那些有困難的人,並且提供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善行。特別是芙莉蓮,他們會去接受的是那些,想要保護自己故鄉的人的委託,然後去消滅魔族或魔物。即使那些村子已經看起來被摧殘的不宜人居,但他們會基於委託者愛護故鄉的情感,而去接受委託。這是第一點讓人印象非常深刻的。
16:10另外一個非常深刻的,其實是接受委託的時候,欣梅爾跟芙莉蓮,其實的做法都是一樣,就是直接問,你要給我怎樣的報酬。這個報酬非常有意思是,聽起來很像說,你拿什麼來跟我交換。通常他們就會直接講出,他們所需要的東西。那如果就芙莉蓮的例子來講,他就是你就以民間魔法,或是魔導書當成報酬,看起來就會覺得,他好像跟資本主義當中的交換,有什麼差別嗎?我給了你什麼東西,於是你也要給我一個回報,這樣子。雖然比商品交換更有人情味一點,因為是人跟人之間的交換,可是這種交換的重點,他就不能用資本主義,理解商品的邏輯,去看待這樣的一個交換。委託跟報酬之間的關係。
17:00這裡交換的重點,其實是,欣梅爾跟芙莉蓮都有談到,就是表面上看起來,別人都會覺得說,你只拿到這麼樣一點點的報酬,卻要去付出非常大的努力,才能夠打敗魔物或者是魔族。看起來其實旁人都會覺得說,這個是一樁不划算的委託。可是對他們來講,重點不是那個問題,重點其實來自,欣梅爾有講過一句話,他其實是,他不要讓對方有虧欠感。這樣的一個,如果你直接跟對方要求,我要什麼樣的一個回報的時候,我們的交換關係,其實是在這一趟任務,結束之後就結束了,看起來好像很無情,可是那樣的一個,相互虧欠的感覺,那種相互虧欠的感受,其實人類學在理解交換,跟關係的維持,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為有虧欠感,你的關係才會持續下去,你們要持續不斷的交換,去維持那個關係。
18:00可是這樣的一個交換方式,很不符合冒險的旅程。因為冒險的旅程,是要不斷的往前走。所以以他們對於這樣的一種交換關係的設定,它其實反而是更適合冒險旅程的進行,而採取的一種交換的邏輯。這大概從人類學來理解,我當然會這樣去理解。看似無情,看似好像交換就是一來一往,就結束的這種交換關係。可是它其實背後隱含的是,他們對於人跟人之間的關係,要如何維持下去的一個想法。我覺得這樣子的面向,其實也還是跟人算是什麼樣的動物,這個問題還是有關的。
18:44在我看這樣子的劇情推薦的過程中,我常常注意到,有時候芙莉蓮他要求的報酬,像魔導書這些報酬,其實那個魔法都是蠻微不足道的,都是很生活層次的。不是那種很偉大,可以發出很強力的攻擊,去打到魔術那種。不是。常常都是跟生活瑣事有關係,但是這看起來像是搞笑,其實他又不僅僅只是搞笑,他其實跟交換這種關係的維繫,有很密切的關聯。所以可見作者,他其實真的要想要講的是,我們一定需要這種交換關係,我們才能夠更像人一樣活著。這也不只是芙莉蓮,他必須要去做的事情,也是我們所有人都要去做的事情。
19:21表面上看起來芙莉蓮,他是在跟著欣梅爾的習慣做。對吧?因為是欣梅爾他要求報酬,所以芙莉蓮他也要求報酬。但是如果說,這也是他這個旅程裡面,他必須要去做的事情的話,那一切都跟他要追尋的目標,我想是很有關係的。所以也是非常值得,我們一起去想,人是什麼,這樣子的問題的時候,我想可以得到的,其中一個答案吧。也是跟我們生活,都很密切相關的。
19:44所以非常謝謝鄭老師,為我們帶來這個面向。
《葬送的芙莉蓮》值得推薦的理由
鄭瑋寧
19:47最後我想要請鄭老師,再對我們聽眾朋友,再講幾句,推薦這部作品的話好嗎?
19:53好。對狂粉來說,推薦作品的話,其實是最難寫的。想了很久。
20:00我覺得這部作品,他引入了日本的文藝作品和電影,所擅長的那種,透過對日常生活的細膩觀察,而呈現出人情與生命變化的美感,然後將鄭王的美感,引進了這部漫畫當中,去顛覆了冒險故事類型化的,時間敘事,角色塑造,和過剩的熱血。對我來說,特別是芙莉蓮將理解人類,而不再是征服敵人或異己,當作旅程的目的這一點,其實和人類學的核心精神不謀而合。正是因為這一點,讓這部作品值得一讀再讀。我相信每一位這部作品的狂粉,應該都能夠同意,鄭老師剛剛所講的話吧。
陳威瑨
20:50那我們再次謝謝鄭老師,為我們今天帶來的分享。
鄭瑋寧
20:54謝謝 謝謝大家。
陳威瑨
20:55謝謝你的收聽。如果喜歡我們的分享,邀請你按下訂閱支持。如果對節目內容有任何想法,歡迎email到聽眾信箱,與我們交流。我們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