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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來風EP133

直到夜色溫柔教我的事

講者 翁稷安、陳威瑨2025-02-19 播出22 分鐘第二十季:動漫教我的事SoundOn 原音頁純文字

節目說明

本集邀請翁稷安老師介紹簡莉穎、廢廢子的《直到夜色溫柔》,談論其中的敘事特色、表現手法,以及連帶衍生的台灣漫畫發展情形與展望。

本集內容為講者個人觀點,歡迎各位聽眾就自身想法與我們交流。

【大綱標記】

00:22 《直到夜色溫柔》的故事主題

04:33 《直到夜色溫柔》的圖像視覺呈現

07:34 《直到夜色溫柔》劇情賞析舉隅

15:58 台灣漫畫近年的發展與展望

【講者介紹】

翁稷安

國立暨南大學歷史學系副教授

陳威瑨

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副研究員

開場

陳威瑨

0:00歡迎收聽人文來風。這裡說書也說人。我是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副研究員陳威瑨。我們今天邀請到的來賓是暨南大學歷史系的翁稷安老師。翁老師你好。

翁稷安

0:19你好。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

《直到夜色溫柔》的故事主題

陳威瑨

0:21請問翁老師今天要為我們帶來什麼樣的作品呢?

翁稷安

0:25今天要帶來的是原作廢廢子漫畫的。這部臺灣漫畫,這部漫畫。

陳威瑨

0:32我之前也去臺北市立圖書館借出來看完了。印象非常深刻。不過還是想要請翁老師為我們聽眾朋友介紹一下這是一部什麼樣的故事。

翁稷安

0:43好。我要介紹故事之前,我想先跟大家道歉一下。我發現我好像不能每次都在人文來風這邊這樣耍叛。上一次談說人文的時候,就只有我一個人。明明就是門外漢,然後講一句都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這一次我會發現,所有人都在講日系的動漫,結果我找一部臺灣漫畫,我說巧合巧合。還找一個十八禁的漫畫。

1:05這一個漫畫他很特別的是他其實是簡莉穎老師的一個劇本。在過去哦。要介紹簡莉穎老師可能有點辛苦,但自從電視劇走紅之後,之後,大概沒有人不認識簡莉穎老師。那這個其實是簡莉穎老師收在他那個裡面的一個附錄。所以其實就在那本書裡面,但一個非常小的篇幅。然後這個是後來有臉譜這邊呢廢廢子來負責漫畫把這樣的一個舞臺劇的劇本畫成了總共十回吧。對 十回。對 那十回裡面,其實它有九個不同的短篇的故事。跟最後一個類似像是把所有東西串在一起的一個收尾。

1:47那這九個故事其實,都是獨立的。篇幅大小不一。可是大概每一個故事,都跟性會有一點點關係。可是在這裡面呢,與其說他去呈現一些性愛的場景或者說慾望的話,倒不如說他透過這一些跟性有關的主題去呈現出我甚至不能說呈現出愛。而是呈現出人跟人之間某種複雜的關係。甚至可以說是呈現出我覺得人存活在這個人世裡面不管你跟別人是什麼樣的互動,怎麼樣的交往,最終的孤單,在各式各樣的相處之間,找到一個和自己理解,或對話的一個方式的,感覺到有點嚴肅的主題吧。

陳威瑨

2:31是 其實我在看的時候我也,我大概是從第三個故事開始吧,我就開始抓到了,剛剛翁老師提到的孤單的這個關鍵字,我自己想到那時候感受到是孤寂,一個非常強烈的孤寂。那這幾個短篇故事裡面,他們的那個角色各自不同,包含各種年齡 各種性向。可是我會發現,孤寂這個觀念字,漂浮在他們每一個人之間。那當然因為主題都跟性有關,他們可能是為了要撫平他們的孤寂,所以他們藉由性這樣的方式來宣洩。

3:05所以那整個作品,它還是18禁。它也是一個限制級書籍。我記得我去圖書館借出來的時候,是要壓證件才能借得到。然後我就直接在他們的內閱區裡面開始看,我在一群小孩子面前看限制級,大概是我人生意外解開的成就。

3:19撇開這個外衣不談,裡面的這個議題,我感受到一個,非常強烈的嚴肅性。你會開始去同情這些角色。會開始去認識到各式各樣的屬於孤寂的面向。對這是我最強烈的感受。

3:35因為我覺得其實這本書,你認真的說,當然簡莉穎老師沒話講,他提供了一個,非常紮實的劇本。當然簡莉穎老師的劇本,一項我覺得他不管,是任何題材都很棒。

3:48這一個東西,如果你單就內容和劇本分析,他可以談很多啊。尤其是在最後一回,這樣串起來的時候。我相信,以文哲所這邊的聽眾,或是文哲所這邊的朋友來講,第一個馬上想到,一定是柏拉圖的那個,的引語,人永遠都在找自己,遺棄的另外那一半的概念。是。

4:06甚至你也可以在這個故事裡面,可以感覺到,其實我們談性的時候,都在談慾望,其實性是在世界上,最孤單的一件事情。是不是以前有個電影,還是什麼叫做愛,或動物感傷,還是什麼之類的?其實大概就是那樣的一個概念。或者用最粗比通俗的講法,就是說,當你進入聖人模式之後,你就會發現說,這一切的慾望消退之後,人要跟對方,或跟自己自處的,那個關係和概念。

《直到夜色溫柔》的圖像視覺呈現

陳威瑨

4:33但我要這邊特別強調的是,其實我這邊非常非常非常,希望大家能夠留意的是,不只是簡老師提供,一個這麼棒的劇本,廢廢子在圖像的詮釋上面,我覺得絕對是一流的。

4:44廢廢子他其實算是一個,很新銳的臺灣漫畫家。是。他早期有一個自己畫的作品,其實在網路上面呢,我不太知道他到底,目前的授權情況,在網路上面可以找到,因為他其實是自製出版的,叫做《廢廢子の充氣大冒險》,這部作品好像是他的第一部成名作。對對對,那這個東西還在繼續進行,然後我這邊得到,他也沒有打算要授權什麼出版,他其實我覺得他就是不斷去經營他。他談的就是一個女大生的,在一個對性封閉的一個社會氣氛下,同時又對性,大家又越越預示的那個矛盾之中的一些掙扎。另外就是他後來跟那個事件部合作的那個無體溫關係,談的是現在在科技底下像充氣娃娃啊,這種性的工具所帶的東西。所以其實廢廢子他很擅長的題目就是這種,現在的這樣都會的情況之下,那一種,其實他最擅長的那種女性的所面對的情慾的挑戰和孤單和疏離。

5:46但我覺得在這一個故事裡面,廢廢子充分地去詮釋了簡莉穎老師,他那個劇本所想要呈現的一個深度。把他過去的那種,可能在畫風上面比較有一點點,童稚的純真的畫風,呈現了一個更大人的氛圍。但同時還是保留他自己的特色,同時你也可以看到的是,他處理的東西,也透過簡莉穎老師的劇本,就不只是女性,而是一個更廣義的,一個人的一個普世的處境。我覺得廢廢子的畫跡,它的分鏡,它的詮釋,把這樣一個劇本,真的是可以說,到一個通透淋漓的地步。

6:24我自己看的時候,印象非常深刻。是做如同剛剛翁老師,用的童稚這樣子的,兒童的童幼稚的字,這樣子的詞,去形容廢廢子的畫風。如果是我自己看的話,我會覺得,對 它的畫風,不是那種非常精細的描寫,其實它在畫裡面的,各種性愛場面的時候,就展現出一股認真。絕對不是隨便畫畫的。但也因此造成了一個,很強烈的反差,使得那個孤寂的疏離感,我覺得反而更加的顯現出來。沒錯。

6:55我覺得那個反差很棒的是,廢廢子找到一個他自己的語言。然後那個語言又跟這個故事,其實我覺得那個反差,感覺讓這個故事本身,不只是深度,其實有時候會變得更深刻,而且是很殘忍的深刻。可是你會覺得那種受傷,那種無奈,那種壓抑說不出來的,那種鬱悶的感覺,我覺得那個整個的糾結,在他的畫面裡面,真的是呈現的非常的漂亮。

7:20對所以我才會覺得,我自己在看的時候,那種孤寂就好像,也漂浮在我的周遭。因為從那樣子的筆觸,那樣子的分鏡來看,角色的孤寂,看起來好像非常滿出來,而且是用各種不同的類型,去滿出來。

《直到夜色溫柔》劇情賞析舉隅

陳威瑨

7:34那接下來,它其實都是短篇,我覺得沒有所謂的,爆雷的問題。而且我們在這邊用語言談,大概也不會完全取代,視覺的筆觸。所以我想說,能不能請翁老師,具體的從某些,裡面的短篇故事,然後我們再進一步去談,有哪些可以欣賞的點。

翁稷安

7:50我會比較想要,跟大家分享的是。大體來說,因為這些故事,它有非常強的餘韻。就我可以很簡單,跟你講情節,但情節說穿的,其實很簡單。比如說,一個兩個同志在一起,然後他們可能,第一次相約見面,然後其中發現,對方是諸盧,然後彼此在那邊。情節其實不復雜,但它傳出來的東西,是非常深刻,非常有韻味的。因為我剛才有講過嘛,陳老師這邊有提到,其實每一個故事,都跟性有關。

8:19那我有去把那個,《服妖之鑑》,你可以去把那個,最後劇本拿出來看,老實說啊,這個劇本是沒有辦法,上舞臺的。其實我很難想像,它怎麼上舞臺。事實上,就算它上舞臺,大概也沒有辦法,像漫畫裡面,這麼赤裸,這麼露骨的去呈現。所以等於是,這個漫畫完成了,這一個劇本的,一個可能性,或一個生命的擴張。所以我覺得,厲害的地方是,我在那邊與其去講,這九個劇情,我在那邊還真的是想要,再三地告訴大家說,請大家去欣賞,廢廢子的分鏡。

8:55因為舞臺劇這個東西,它在舞臺上面,我們當然都可以理解,可是我覺得這樣,一般人要讀劇本,應該很難。其實我一直在想,我好像小學畢業以後,就沒有再讀過劇本了。因為劇本,它需要很大的,想像力。你需要自己在腦中,幫他補上獨像,補上畫面,補上鏡位,這個東西都太困難了。

9:16可是,廢廢子非常成功地,掌握了這個劇本的精髓。而且,我覺得他最故意的是,他的九個故事,包括最後那一個,第十個穿在一起,我覺得他有刻意地,在用不同的,分鏡的方式,不同的語法。

9:31我這邊很推薦的是,其中有一個叫做,四季流轉的短篇。它是一個固定鏡位,他沒有任何分鏡上面的特別之處,他就是把鏡頭放在一個地方。然後每一頁的格數都是固定的,然後就看到一個中年婦人從浴室走出來。然後床上呢就做了一個,在練習吹薩克斯風還是小喇叭的一個中年男性。那你從那一個婦人從浴室走出來樣貌,你知道他可能就是他們可能剛剛,剛做完,對然後他去梳洗什麼之類的。然後他開始彼此交換對話,那個交換對話是非常生活的。比如說他就跟他說,哦你要練習吹喇叭,是要幫你的孫子呢演奏龍貓。然後可能他可能聽不出來,然後那個男的呢,就開始跟這位中年婦女說,啊那你老公的身體狀況怎麼樣。所以也在這些對話之中,我們發現說,哎他好像他們應該是一個偷情的關係。然後又談到說什麼,哎呀你的那個,就是他可能有一些身體的疾病,所以他可能要掛一些糞袋和尿袋,然後你那個好像滿了,我幫你換什麼之類的。

10:38但一個整個分鏡本身,它其實沒有任何的,其實它就很像,或是像一個,它就把經歷架在那裡。可是一鏡到底的過程裡面,會讓你充分的感覺到那個韻味。你明明聽不到音樂,但你聽得到音樂。

10:54你明明感受不到現場的溫度,你感覺不到這兩個人的關係,可是一點一滴,一點一滴的滲出來之後。你繼續思考,不只是說某一種,性愛的餘溫或者是殘味,而是在那個關係裡面,人跟人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所謂的,這已經不是說愛或者恨,或者說家庭的關係,而是在這樣一個空間裡面,兩個人彼此關心,那一個糾結。

11:24可是那一個馬上你就知道,因為他們是偷情關係,他們要各自回到各自的世界裡面的那個分離,故事本身就已經非常的吸引人。但廢廢子採取了一個冷眼旁觀的態度,其實會更讓你覺得,某一種揪心的感覺。

11:40我覺得這整個故事裡面,其實很多像這樣的東西,你只去思考,那個故事本身,就已經是個有非常深刻,我覺得像預言式的東西。然後透過廢廢子的圖像,一格一格一格這樣的帶動之後,就像我很在乘的陳老師說的,其實讀到後來之後,你會發現你好像在照鏡子。你與其在看一個作品,不如說透過這個作品,在看你自己。

12:01你會去想的,你自己曾經經歷過的感情,最近過的關係,以及想著你自己內心裡面,曾經有過的孤單,以及那個孤單被短暫的填滿,以及被短暫填滿之後,再度回到孤單狀態的,那個加倍的失落。

12:17尤其是常常他用分鏡去呈現一些我甚至覺得可以說是荒謬的結果。比如說像裡面有不止一個故事,是在談到三批的場面,可能比如說其中兩個人做,然後另外一個人在做自己的事情。我記得其中有一篇是三個男同志,但是他們一次只有兩個人做。然後其中一個人,他其實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興趣,因為他很快就要去打電動。然後最後一格分鏡是,兩個人在做,然後另外一個還在打自己的電動。是用一個從上往下看的這種鳥他一次把三個人的動作,全部都看到。然後當下的構圖,其實是很荒謬的。看起來好像是,在同一格,但是其實隔成兩個世界。但是從這樣子的分鏡,當下就感覺到這種非常震撼的,我覺得也算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孤寂。

陳威瑨

13:00所以從裡面,除了翁老師剛說的照鏡子,我覺得看到了所有,好像蠻普遍的共享,蠻普遍的這種情感交流的,這種種種的形式,包括我自己,還有其他人,我們在生命中的可能的各種關係,都映照在裡面。當然歸功於劇本原本的結構設定,有它精彩的地方。但廢廢子經過這樣子的圖像轉換之後,達到效果實在是功不可沒。

13:24我覺得廢廢子很過分。其實我很暫停剛剛很好吃談的,它的畫風我們剛剛都有個共識,他是那種很童稚,很純真的畫風。所以換句話說,我覺得他就是,披著那個純真畫風的狼。你知道嗎?對對我知道。

13:39因為他那個過程,你覺得好像有點無害,然後好像有點荒謬,然後你就覺得劇情很荒謬,畫面很無害。你就只是進入這個故事。然後你覺得,好像你放下所有防備的時候,他突然間就把那個,純真的羊皮給剝掉,然後狠狠的捅你一刀。然後想說啊好痛,可是那個痛又不是,可以情感上面表達或抒發的。就這個東西就是鬱積在那裡。我覺得很過分。對對對。

14:03我第一次感覺到這種很過分這種情緒,大概就是第一篇短篇就給我這種感覺。因為第一篇短篇內容是在講說,是一個男的跟一個女的一夜情。然後那個男的,他生活上其實有蠻多不如意,他只是一個印刷廠工人。所以他非常熱烈的跟那個女方推銷,他自己他很想要繼續再有下一次,然後他最後甚至還遞名片。然後這個名片轉手,就被那女方丟到垃圾桶裡面,最後那個分鏡就停在那個垃圾。而且那個廢廢子,還把那個垃圾桶裡面垃圾,都畫得非常仔細。其實是一種殘忍。是一種對於男方,給名片這個動作,所給予的殘忍。

14:37就去好幾個短篇裡面,其實都有這種情況,會讓我忍不住去,同情裡面的角色。也才因此我覺得這個鏡子,照到我自己,還有照到其他人。反正我覺得非常推薦,這個漫畫情緒。

14:49還有一個原因,要特別是講的是,因為廢廢子我們剛提到,他是一個非常新銳的漫畫家,老實說我認為,他也還在去摸索,他擅長的題材,他的內容和他的技法。那我覺得他這個等於是,正要冒出芽頭,一個正要綻放的花朵。所以我是建議,如果要上車趁現在,因為你可以看到一個,這樣的創作者,一路的成長,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15:13其實我覺得,因為我們大概這個,系列節目談,都是日本漫畫比較多嘛。其實我們多數的時間,我們看到了,因為會有一個市場的過濾機制。其實我們大概看到,都是這些漫畫家,一些比較成熟,或比較紅的作品,臺灣那邊才會有代理。我們很少可以陪著一個漫畫家,從他出道這樣慢慢的成長。那事實上這是,我們在看主流出版漫畫的偏見。因為其實在現在的,很多這種同仁廠裡面,是有很多的支持者,是去買本本,然後一路看著這個創作者,不斷的不斷的成熟,然後正式走入主流。

15:46所以我這邊也要講說,如果對廢廢子這個漫畫家,或我們剛剛講的,有興趣的話,趁現在趕快上車。我覺得現在上車,應該會是一段,很不錯的心靈的旅程的開始。

台灣漫畫近年的發展與展望

陳威瑨

15:58好。那除了我們剛剛談的這些面向之外,不曉得翁老師,還有沒有關於這部作品,其他涉及到的議題。或值得欣賞的點可以談?

翁稷安

16:07有。這個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的重點一定要特別講,那就是臺灣漫畫很棒。我覺得這一點,其實是被大家忽視的。

16:17臺灣漫畫這幾年,有非常多元,也有非常成熟的發展。特別是呢,我覺得這幾年,臺灣漫畫界引進了一個,來自於歐陸漫畫的概念,圖像小說,Graphic novel這樣概念之後,其實有非常多我覺得,不同於日本商業市場的一些作品。

16:36特別是以今年的來說好了,《直到夜色溫柔》是金漫獎的入圍,就是最後得獎的名單裡面的議員。那其中還包括了像是改編自,我覺得在文哲所談這個,真的是完全符合,就改編楊牧的,。那另外還有像,老師,最後得到金漫大獎,他改編的。然後包括像,《不可知論偵探》啊,或是日暗之始啊,這些都是從文學作品改編的。所以我覺得,其實在文哲所,這樣的一個節目裡面,我很想推薦大家的是,這幾年臺曼,真的有非常不錯的作品,特別是在文學題材的改編上面。我覺得在文哲所,真的一定要推薦大家去看,《OKEN:詩的端倪》。

17:25為什麼叫做阿堅?因為很簡單,楊牧的本名叫做王靖獻。這是阿堅的意思。阿堅的意思。我自己在這邊,真的很推薦大家的是,這幾年,尤其是在文史這個題材上面,臺灣漫畫真的有非常多,驚人驚豔的作品。

17:45以下講的東西呢,我自己負責你可以把它剪掉也沒關係。就是我覺得很遺憾。我覺得很遺憾,因為其實臺灣的,這些文史漫畫的起點,要追溯到,其實也是在我們錄音的這個地方,中央研究院的,可惜這個CCC計劃,後來就基本上就是放棄了。那這有太多的故事,可以講太多複雜的東西。但老實說我覺得,這很可惜的是,失去了一個這樣的資源和支出之後,臺灣的文史漫畫,真的是重挫。我覺得某個正要起來的苗頭,其實有受到很大壓抑。

18:21文學還好,文學因為它本身就很強的,這種故事和敘事性,它停下來了。但歷史漫畫,真的這幾年,是受到很嚴重的影響。

18:30除了靠少數的漫畫家,像左軒,像李龍傑老師,像杞亞老師,像傑嘉誠老師,他們去撐下來。或者是靠少數的,比如說像檔案館,檔案局,他們去把這些東西,給做出來之外,其實歷史漫畫在這幾年,真的很大的萎縮。所以看到文學漫畫,在金漫獎這麼,可以說是一個大獲權的情況底下,其實我是還蠻感傷的。

18:55那我相信今天這一系列的節目,來了都很多是在學界的學者,所以證明大家都很喜歡看漫畫。那大家也都覺得漫畫這個題材,這個素材不錯。然後大家也都有很棒的研究,想要跟一般人分享。那我不倦得說可以把CCC的模式,再召喚回來。但我認為,其實漫畫,可能還是溝通學界,溝通一般人,一個很重要的橋樑。

19:20就拿今天的,《直到夜色溫柔》,當例子好了。我相信,我今天要叫任何一個人,說我們來,好好來讀,簡老師的劇本,可能都很辛苦。但是透過《直到夜色溫柔》,他就把劇本,這樣的一個,文學創作的,每一屆的藝術和美好,和深刻,就傳達給一般的讀者。我是在這邊,對我來說,漫畫的跨界合作,其實是現在臺漫,很重要的一個發展的方向。而且其實發展的很成功了。如果剛剛要大家,趕快上車廢廢子,我也在這邊,也可以再度呼籲,請大家趕快的上車臺灣漫畫。我覺得這幾年臺灣漫畫,你就算對文史題材沒興趣,其實也還有很多,很精彩的選項在等著你。

陳威瑨

20:04是。

20:05我們這一季企劃的題材選擇,我都是交由講者自由決定的。所以其實我並沒有一開始就設定說,我們只能談日本漫畫。那相對的臺灣漫畫,一定也有很多超過我們今天談的內容。等著我們去欣賞,我相信各位讀者,一定也可以列出,你自己心目中經典的書單。

20:24最後我想再請翁老師,對於這部作品做一個總結性的推薦。給我相信可能還有很多聽眾,沒有看過這部作品,可不可以請翁老師。簡單的之後用幾句話來做個推薦?

翁稷安

20:36如果你曾經覺得,你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覺得你曾經有過,心中有的劃不開的孤單和憂鬱。如果你曾經覺得周圍的人,不管跟你多親近,總像跟你隔著一個什麼樣子的東西一樣,非常推薦你來看《直到夜色溫柔》。你會知道你並不孤單。你會知道,其實這就是神秘的樣態。我覺得是如果要我推薦這本書用幾句話的話,大概就是會用這幾句話來推薦大家。

陳威瑨

21:14非常感謝翁老師,也希望各位聽眾在實際去看這部作品的時候,能夠更加的體會,剛剛翁老師這些推薦的話,裡面傳達的內涵。那我們再次的謝謝翁老師,今天來為我們分享這部作品。

翁稷安

21:30好謝謝大家。我下次來不會再那麼叛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謝謝大家。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陳威瑨

21:37謝謝你的收聽。如果喜歡我們的分享,邀請你按下訂閱支持。如果對節目內容有任何想法,歡迎email到聽眾信箱,與我們交流。我們下次見。

本集條目

侯孝賢、賴和、簡莉穎、直到夜色溫柔、服妖之鑑、一桿秤仔、人選之人、山風海雨、本名王靖獻、阮光民、金漫獎、報導者文化基金會於 2015 年成立的非營利網路媒體、會飲篇、CCC計劃、O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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