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之聲:經典與人文的微光交會
講者 朱雯琪、邱琬淳2026-03-18 播出20 分鐘第二十三季:甬道曦光IISoundOn 原音頁純文字
節目說明
本集邀請兩位曾在文哲所406相遇的年輕學者,分享各自橫跨宗教、語言與文化的學思歷程。從《法華經》的敘事宇宙,到耶穌會士傳入的西方修辭傳統,探討來自他方的經典與思想如何在中國開啟新的詮釋空間。同時也回望她們如何在文哲所相遇,成為研究路上彼此照亮的微光。
【大綱標記】
00:06 講者介紹
00:52 從洛杉磯到台灣:一條意料之外的學術路
02:58 《法華經》的敘事宇宙:一部會說自己故事的經典
04:49 望遠鏡之外:耶穌會士的記憶術與修辭學
06:48 文哲歲月:四樓的相遇與陪伴
08:39 走進數位人文:從傳統研究到團隊協作
11:24 當 AI 遇上經典:誰來記憶,誰來思考?
15:38 從文哲所出發:下一階段的學術旅程
18:47 回望406:彼此照亮的微光時刻
【講者介紹】
朱雯琪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助理教授
邱琬淳
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外國人共同研究者
(錄製時為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博士後)
開場
邱琬淳
0:00歡迎收聽人文來風。
講者介紹
邱琬淳
0:08這裡說書也說人。我是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所博士後邱琬淳。今天我邀請Linda來跟我一起對談。
朱雯琪
0:16謝謝琬淳。今天很開心能夠琬淳在這邊對談。我是朱雯琪。Linda目前是國立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的助理教授。
邱琬淳
0:26今天我們要跟大家分享的主題是,他方之聲,經典與人文的微光交會。我跟雯琪是在2023年到2024年,我們一起在文哲所405的辦公室。那時候我是訪問學員,那雯琪是文哲所的博士培育,比較共同點,那都是我們博士畢業的前一年。所以我們其實有非常特殊的革命感情。今天就跟雯琪一起回憶一下,我們曾經在文哲所並肩走過的歷程。
從洛杉磯到台灣:一條意料之外的學術路
邱琬淳
0:51琳達其實她的成長背景,跟求學的背景經歷跟我很不一樣。我是一路都是中文系,從大學的國文系到碩士班到博士班,我一路都是念中文系的。然後也都是在臺灣受教育。是一個宰杖狼的中文系學生。
1:06那Linda她的背景其實蠻特別,不要看她中文說得這麼好,其實她是美國人。然後大學的時候才開始學中文的。那後來也是在臺灣念碩士博士,這段經歷非常特別。我們先請Linda來幫我們分享一下,她的學思經歷。
朱雯琪
1:20謝謝琬淳。就像琬淳講的,其實我是在美國洛杉磯出生長大的。
1:25然後我是大四的時候,突然間想到,我父母是臺灣,過去移民到美國的,早期1970年代移民的。然後我就想說,會應該來學一下中文,那這個就讓我有機會,到臺大去當交換生,一個學期,然後從那邊開始,慢慢的好好的學中文。
1:44在學中文的過程中,我就發現,我沒有那麼喜歡原本讀的,我原本讀的是,國際發展與政治。然後原本是要讀法學院的。所以從很小,我就以為我長大一定會當律師。
1:58直到開始學中文之後呢,我就發現,世界原來是很大的,還有別的路可以走。所以我就學了中文之後,就決定重新找尋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後因為這樣我才會來到臺灣。然後來臺灣,我就慢慢地搜尋學中文以外呢,我就有機會去念,輔大的翻譯研究所。
2:20然後在輔大的時候,在我其中的一門課的第一堂課上,我就認識了在我人生非常重要的導師,就是文哲所的李奭學老師。在李奭學老師的課堂上呢,有機會認識到明末的時候,其實有一群西方從歐洲到中國的傳教士。然後當下在學中文的我就覺得,哇,那個時候那麼早就有一群,也是在西方受教育長大的,然後到了成年之後才學到學中文。所以我就覺得我跟他們好像很有共鳴。然後我就對他們特別感興趣。
《法華經》的敘事宇宙:一部會說自己故事的經典
朱雯琪
2:57我跟琬淳在研究室很常就會討論我們的研究。然後琬淳就會問我有關研究天主教的一些問題。然後同樣的琬淳其實也是研究宗教的,但是她研究的是另外一個外來的宗教,就是佛教。然後我們聽一下琬淳要怎麼分享她的研究跟她的經驗。
邱琬淳
3:18好,謝謝Linda。雖然說我從一開始大學是師大國文系,後來就開始讀研究所,進到了政大的中文研究所,但其實我剛讀碩士班的時候,也是對於自己未來要研究什麼,還沒有非常確定的方向。
3:31那直到我上了那時候丁敏老師開的課,讀了很多佛經文本,然後以及敘事學的研究方法,我覺得非常有趣。就是佛經裡面有很多的很有趣的故事,然後用故事這個角度來思考佛經,我覺得是一個我還蠻有興趣的領域。
3:45所以我在碩士階段我就研究了《涅槃經》。然後到了博士階段,我就到了臺灣大學去讀中文所,是蕭麗華老師跟洪淑英老師,一起聯合指導,那寫的是關於《法華經》的,敘事與閱讀研究。
3:59在那時候我去修了,師大黃敬家老師的課,在課堂上我們就精讀了,《法華經》這一本經。那這個經典它非常的特別,它是一個自我指示的文本。就是通常如果我們想像中,我們要讀一本佛經,我們讀到的是佛經的內容。但是《法華經》它很特別的是,它的經典的內容,就是佛陀正在跟他的弟子說,我現在要說一部《法華經》。所以身為讀者你就會覺得,哇佛陀他在當下就知道,他現在要講的經典是《法華經》了。那這個敘事特色,讓我覺得非常的有趣。
4:30所以在博士階段,我就決定以《法華經》這個文本,去討論大聖怎麼去用敘事的框架,來吸引讀者,進入他的法華宇宙當中。
4:40那其實在博士班期間,我也是一直都在中研院的文哲所裡面,跟苑如老師做計劃,當苑如老師的研究助理。
望遠鏡之外:耶穌會士的記憶術與修辭學
邱琬淳
4:47就是提到耶穌會士,其實我們現在知道,對於耶穌會士,或者是當時傳教士,對於中國的影響,其實比較多的是在,宗教與科技方面的影響。比如說像,他們帶來的望遠鏡,然後幾何學,乃至於地圖社會等等的。但是琳達,你比較特別,你是從修辭的傳入,來討論耶穌會士,對於中國的影響。可以請雯琪聊一聊,你的研究嗎?
朱雯琪
5:11謝謝琬淳。所以講到耶穌會士,其實蠻特別的。我大學是在UCLA念,然後我們那邊,有一位學者叫Professor Benjamin Elman,然後他其實就研究耶穌會士,比較偏向科技方面的。所以之前是有看過他的書的簡介。但是從來沒有想到,就是耶穌會士其實來到中國,介紹的面向很廣。
5:32然後我就是在李奭學老師的課,有一天我們在看文本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特別的文本,叫《西國記法》。然後《西國記法》其實就是在教,如何增強你的記憶。然後這個文本其實跟這一套記憶法,我在大學的時候其實是有看過的。我對耶穌會士,然後決定我想要做耶穌會士研究。就是看到這個文本之後發現,這個跟我理解的記憶法,其實是完全不相同的。
6:04然後我就從這邊開始,然後慢慢地延續到,在西方記憶法是修辭學的一部分。然後研究修辭學其實是個大話題,因為光中文修辭學或修辭這兩個字,跟英文的rhetoric,或者我們西方會講的rhetorical,拉丁文,其實是很不相同的。從這邊開始發現,有好多新的東西可以研究。
邱琬淳
6:27謝謝琳達的分享。我想我自己是,其實在文哲所已經待很久了,大概有十年。那我是一開始進入博士班的時候,就是做劉苑如老師的研究助理,一路從研究助理,然後後來申請所內的博培,然後訪問學員,然後到現在申請所內的博士後,所以其實在文哲所待了蠻長一段的時間。
文哲歲月:四樓的相遇與陪伴
邱琬淳
6:48琳達其實是在博培的那一年才進來文哲所的。想請問一下琳達,你覺得在文哲所的這一年,對你最大的收穫是什麼?或者是你最懷念的地方是什麼?
朱雯琪
6:58謝謝琬淳。所以能來文哲所當博培,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7:03因為在這之前我其實是全職上班,然後全職在師大翻譯研究所念博班,有機會可以當一個全職的學生,而且來到文哲所這邊資源這麼多,其實是件很開心的事。
7:17然後文哲所其實資源非常多,在別的地方念書的時候,你想要聽個演講,有時候就要跑很遠。但是在文哲所,有時候啊,你其實在整個中研院裡面,不管是文哲所,近史所,史語所,你找這幾個所繞一圈,其實你一個禮拜的,聽演講行程就滿滿了。然後收穫也是滿滿。在這邊到現在為止,也是很懷念的一段時光。
7:45然後在文哲所,我跟琬淳在四樓,然後我覺得四樓是個,很歡樂的一層樓。因為我們常,不管是出去倒個水,我們就會碰到,胡曉真老師啊,劉瓊云老師啊,Sasha老師啊,她們帶給我的啟發,也是很大的。
8:02然後我到現在為止,博培後其實是到,香港中文大學當博士後,然後完了我現在,剛好今年回來到師大任教,我其實這麼多地方,我還是非常懷念文哲所的。
邱琬淳
8:16好謝謝。我覺得就跟Linda說的一樣,就是文哲所除了在學術上的資源跟培養之外,其實最大的是這邊的人。就是像所內的老師,或者是你在所內遇到的博士生博培,就是雖然大家領域都不太一樣,但是我們就可能在路上相會,就會在我們漫長的學術生涯當中,就幫我們加一點氣,然後催一點油,我們可以再往前一步這樣。
走進數位人文:從傳統研究到團隊協作
朱雯琪
8:39那琬淳,你在文哲所這麼多年,你覺得你在這邊,有受到哪些老師們的啟發,或者在研究方面,有得到什麼樣的新的方法?
邱琬淳
8:50好,謝謝雯琪。其實我在文哲所,對我最大的改變,其實是我開始接觸了,數位人文這個研究方法。也是在從博士班開始,我就在用老師的計劃,向當助理嘛,就我們團隊一直,其實都在做,數位人文方面的嘗試。這一方面其實是,我在文哲所開創的一個,蠻新的研究道路上。
9:10那另外一方面,我覺得文哲所,它是一個非常好的平臺,它也不斷地push你,要往前,努力去想你的研究意義,到底在哪裡。像是在文哲所,每半年都會有,觸碰親身的研討會,這個就是鼓勵我們,這些年輕的學者們,一起去互相交流跟對談。那也可以跟不同領域的人,有不斷地對話。那這個是我覺得,在文哲所這個平臺,非常寶貴的地方。
朱雯琪
9:34琬淳那你跟劉苑如老師,做了多年的研究,然後主要也是做數位人文,你覺得這方面的研究,對你來講有哪一些挑戰?
邱琬淳
9:43好。其實我覺得數位人文,跟我們傳統中文系的訓練,跟研究,其實是非常不太一樣的。
9:50首先數位人文,它其實是一個目標導向,或者是任務導向的研究流程。就是你寫一個程式,或者是你去跑一個軟體,你都必須要先明確,你現在要解決的是什麼問題。
10:03但是像如果是傳統的研究,我們可能就會開始亂讀啊,然後亂寫很多片段,那最後你再把它學修簡簡,然後排成一個是,你覺得有學術邏輯的脈絡就好了。
10:14但是數位研究它其實是一個,試錯成本比較高的東西。就是如果你要跑一個斷詞的話,你要先很明確地知道,你到底要挑選什麼樣的詞,以及你要去做什麼樣的屬性的分析,再去預想說,你可能會有得出什麼樣的結果。那這樣的訓練,其實是跟原本傳統的文學研究,是不太一樣的。
10:34那數位人文,另外一個比較特別的是,它其實非常強調的,團隊協作的合作。像我們團隊裡面,每週上我們都會開一個工作會,大家互相討論,要怎麼去分析這個文本,然後用什麼樣的方法,然後大家最後再共同去,寫作出一篇論文出來,或者是大家一起,做一個資料庫。這種經驗,其實跟傳統的人文研究,是很不相同的。
10:57你要嘗試,怎麼去跟別人對話,或者是怎麼樣去說服別人,應該用你的方法,來分析之類的。那我覺得這都是蠻特別的研究經驗。
11:05那我覺得這個經驗,後來也幫助到我之後,我去哈佛千里馬的時候,那時候剛好有一個數位人文的研習營,也是因為我之前的數位研究經歷,所以也被找去當了助教。在那個過程當中,我就會比較有意識地用專案思維,去引導學生怎麼去做他們數位研究的專案。
當 AI 遇上經典:誰來記憶,誰來思考?
邱琬淳
11:25其實我的研究是在生成式AI之前,我就開始用數位人文的工具來做研究了。但是隨著這兩年,生成式AI的爆發之後,不管各個學科,不可避免都要去面對,怎麼運用AI來做研究。
11:37那我想問一下雯琪,就是你們在,耶穌會士的研究裡面,有沒有嘗試做,這樣數位的研究跟結合?
朱雯琪
11:44謝謝琬淳。對。
11:45所以Gen AI,就是生成式的AI,現在是一個很夯的話題,其實你走到哪裡,都避免不了。不管是在研究方面,或者在教學方面,其實這讓我想到,就幾天前,我們在新師訓練營的時候,最大的話題,其中之一就是AI,要怎麼把AI導入課程。
12:03在我的研究方面,耶穌會士的研究,其實如果以最簡單的方式來講,我的研究其實就是在看,耶穌會士怎麼把古典西方的,羅馬拉丁文,以及希臘的經典文本,怎麼把它介紹到中國,然後用文言文寫作。但是他在寫作的同時,其實結合了很多中國這邊的經典。
12:27那在做這方面的研究,其實很大一個挑戰就是,去了解他到底這些文本,這些出處,這些引用是從哪裡來的。當時當然沒有所謂的作者跟著作財產權,比方說利瑪竇或高一志,不會跟你講說,看一下看一下,我這個是從亞里斯多德來的。所以基本上你需要了解的背景,這樣的一個database,不管是拉丁文跟希臘文,或者是中國這方面的,四書五經的這樣的database,其實是很大的。
13:00李奭學老師,我們在跟他上課的時候,其實他有時候會跟我們分享,他是如何做研究的。他就會跟我們說,他某一天可能睡到凌晨兩三點,會突然間想到,他在做的,他找不到的這一個出處,是在某一本,他在芝加哥大學的時候,念書的時候看過的一個文本。然後他就會起床,然後開車到文哲所的研究室,來把他的論文寫出來。
13:26那我相信在今天,我們很難做到這件事。然後我們沒有老師學識淵博,我們對中國的整體的傳統,甚至西方的傳統,都沒有這麼好的掌握。
13:37那我在AI的部分,我想要用AI來幫忙,或者是應該說數位人文,來幫助做的事情是,簡單來講,也許就是複製一個李奭學老師,可以做這方面的事情。那當然這講是講容易,然後也當然李奭學老師,都是無法取代的。
13:54但是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然後也是在師大,以及跟我之前博後的,香港中文大學合作的,怎麼訓練一個AI的tool,來幫我們分析文本,怎麼切文本,怎麼跟不只是,拉丁文、希臘文,甚至文言文的這些經典,做比對。
14:14當然講起來很簡單,但是其實真正開始做的時候,我覺得這個跟人文的研究方法,其實不一樣的就是,你要裁成一塊一塊,一小塊一小塊,然後慢慢的做。
14:25我記得我一開始做的時候,就很天真的覺得,AI是無敵,對不對?很多它能做的事情,是人不能做的。然後我記得,因為我也跟工程師合作,他跟我講的第一件事情,而且還通常很常提醒我的事情,就是AI能做的,或者是數位的工具能做的,就是你能做的,只是它做的比你還快。
邱琬淳
14:47好。雯琪講的其實我非常的有感觸。在這個生成式AI的時代,我們其實面對的是一個知識的轉型,還有我們要怎麼去重構我們的研究的一個過程。
14:58像雯琪剛剛分享的《西國記法》,其實在以前的文人或以前的學士,他們最重要的重點是記憶。他們要把他們所有的知識都記在腦袋裡面。可是現在我們在一個生成式AI的年代,AI可以幫我們記所有的東西了,所以就變成是我們的人,要怎麼樣去運用這個工具來增強我們的研究。
15:17那像黃冠閔所長,他之前就有提到一個,精準人文AI的概念。就是我們使用AI,去解決我們特定的問題,我們要讓它克制,或者是目標,劃到我們想要,研究的成果上面,而不是就是可以幻想說,AI可以做所有的事情。那我們就是,可以放著,讓它自己生成一篇文章上。
從文哲所出發:下一階段的學術旅程
邱琬淳
15:36那我們知道,就是Linda在文哲所的,博培結束之後,她畢業之後,就去香港的中文大學,當博士後研究。可以請你分享一下,你覺得在香港那邊做研究,跟臺灣做研究,有什麼不一樣,或是比較特別的地方嗎?
朱雯琪
15:52我覺得其實因為,我在文哲所的時候,是處於博培,當博培有個好處,就是你還沒真正開始上班,所以其實是沒有,特別大的壓力的。
16:03而且在文哲所,我覺得我很開心的一段時間,是讓我學到很多,我自己研究以外的東西。也在這邊交了很多新朋友,認識了很多新的老師。
16:14因為這些的淵源,讓我在香港的時候呢,可以開始新的不同計劃,除了延續以前的計劃以外,然後把論文變成專書以外,其實也讓我有機會,開始新的研究計劃。
16:28我在文哲所的時候,做博培,除了寫論文的時候,其實我on the side,也做了現當代文學的一些研究。然後我是在看翻譯理論,就我自己很喜歡看小說,那這些歷史小說,在某個意義上是廣義的翻譯,那它翻譯了是很多文獻,我自己就是寫了小篇文章,跟這個有關。在香港中文大學的時候,就除了寫論文改編成專書以外,然後就也開啟了這方面的研究。
16:59那很有幸的是,我在中研院這段時間,也認識了歐陽文津老師。她是中研院的院士。她的研究方法,其實很新穎,在比較文學上,是做Multilingualism,就多語言,怎麼用這個,作為一個方法,來研究比較文學。
17:19我們兩個其實,現在正在主持一個計劃,就是如何將Multilingualism,導入不只是比較文學,而翻譯研究,以及世界文學。我們在五月底六月的時候,其實在ACLA,就是美國比較文學大會,有了一個Seminar。接下來呢,因為歐陽文津老師,在接下來未來的三年,是臺大的玉山學者,我們準備辦一個workshop,然後將我們之前開會,挑選出來的文章,把它編成一本論文集。這個也許我可以講說,這些的淵源,其實也啟發自文哲所。
邱琬淳
17:58對,就像Linda所講的,我覺得文哲所是一個,開啟我們無限可能的地方。
18:04像我個人的話,我也是在文哲所工作期間,比如說我當研究助理,協助幫忙辦會,所以我就認識到,我之後千里馬國外的指導老師,田曉菲老師,然後也可以去哈佛訪問一年這樣。
18:16然後乃至於就是,像我們在博培那一年,我們也是跟Linda,還有跟胡奇,我們就一起,組panel到愛沙尼亞去發表論文。雖然我們的研究的方向,不是那麼的一樣,但我們就是,somehow就把它,想出一個主題,再把它,然後我們就到愛沙尼亞,一起在歐洲漢學會上,一起發表。
18:35那我覺得,文哲所就是一個,跟很多不同領域的人,一起對話跟合作的空間。
朱雯琪
18:41其實我跟琬淳是很熟的,但是錄節目之後,好像大家不是很熟一樣。
回望406:彼此照亮的微光時刻
邱琬淳
18:46對。就今天借用這個Podcast的機會,還可以邀請Linda一起,回來文哲所,就非常懷念。很像我們以前,一起在406的時光。對,沒錯。
朱雯琪
18:57一起在406的時光,其實是一個,我覺得人生中,我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因為兩個人一起寫論文,然後卡關的時候,當然就是可以互相加油,互相鼓勵。
邱琬淳
19:09沒有通常都是我卡關,然後琳達來幫我加油。然後我就一直記得就是,甚至現在卡關,還會有琳達的背後靈出來,說琬淳你可以的,然後我相信你。那也是這樣的鼓勵,我才可以一直在,這個研究的道路上一起前進。
19:25所以我覺得在文哲所,可以遇到琳達,也是一個非常非常珍貴的,資源跟機遇吧。
朱雯琪
19:30謝謝琬淳。其實我要講的也類似,因為我覺得,在做研究的時候,在寫論文,其實是一段很孤單的旅程。如果把它當成旅程的話,能有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我覺得不只是琬淳,而其他的博培,然後跟博士後,大家能一起努力,其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19:51所以我很常說,就是不管我之前在香港中文大學,或現在在師大,我覺得只要有機會,我都會很想要回來文哲所。我覺得這邊就像一個家一樣。然後來這邊,不一定是聽演講,有時候來看看以前的老師,看看好朋友們,其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邱琬淳
20:08好。今天非常謝謝Linda,來到人文來風跟我們分享,感謝琬淳的邀約。謝謝你們的收聽。如果喜歡我們的分享,邀請您按下訂閱支持,如果對節目內容有任何想法,歡迎email到聽眾信箱,與我們交流。我們下次見。